海棠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海棠书屋 > 笼月照梨花 > 拾贰

拾贰

        偏生裴梦瑶却在漱玉的耳边悄声:「是时候说正经事了—王妃,麻烦你替孤打个掩护。」

        漱玉乖乖地点,无论如何,他总是站在裴梦瑶的一边的。

        漱玉总算明白裴梦瑶为何如此沉迷风月之地,惹来那麽多风债,原来这也是故作糊涂,以此避过宁安帝姬的耳目,偏偏宁安帝姬却抓着裴梦瑶救下漱玉的这笔风债,反将裴梦瑶一军,把他绑上花轿,断送他的婚姻。

        「妾谢谢殿下的关心,只是如此时份,实在不宜请大夫进内院了。」漱玉下了床,向床上的裴梦瑶福:「妾恭送殿下。」

        漱玉急忙地坐起来,他正要点亮烛台,裴梦瑶却按着他的手背,向窗外看了看,示意不要点燃蜡烛惊动任何人。?

        裴梦瑶忽然侧面对漱玉,一双眼眸明亮得像繁星,他轻轻地问:「你整夜也在等待孤?」

        「你就当作孤是出去玩吧,孤在天亮之前会回来的。」裴梦瑶笑眯眯地把食指按在上,示意漱玉要保守秘密。

        所以裴梦瑶才会改变策略,不但继绩连花丛,还要大摇大摆地在水镜阁里过夜,藉此偷偷出门完成自己要的事。?

        裴梦瑶整理衣襟,翻躺在漱玉的边,漱玉才迟钝地回过神来—今夕如此良辰美景,裴梦瑶似乎也很喜爱漱玉的妆容衣饰,然而刚才二人几乎是肌肤相贴,漱玉的大碰到裴梦瑶的大,他清晰地感到裴梦瑶对自己没有任何反应。

        现在漱玉只想享受跟裴梦瑶独的短暂时光。

        「妾……只是有点晕而已。」漱玉艰难地坐起来,他看着那个密,强笑:「殿下打算偷偷溜出去玩吗?」

        步床外供着一个雕华封三祝冰盆,冰雕不住散发着白烟,带来丝丝凉意,悬在出炉银鲛绡帐上的绣如意连云香散发着淡淡蜜香,漱玉却是孤枕难眠,只是双目无神地看着那面墙

        「你看,这步床另有乾坤呢。」裴梦瑶不知按了什麽机关,墙的中间忽地翻起来出一个密—祈家命人制作这步床时明显留了一个心眼,使步床跟墙後的机关是可以相连的。

        檐前月上灯花坠,帘轻幕重金鈎栏,冰雕渐渐溶化成一滩冰水,不复曾经的巧夺天工,漱玉的心也一点点地沉没到底,本来的喜悦早就如同白烟般消散无踪。

        月华如水笼香砌,静荫生晚绿,藕花珠缀,玉栊深暗闻香,偶然风动芰荷香四散,窗下漏红烛泪涟涟。?

        「还在嘴,你熬夜熬得眼睛也红了,吃点东西吧。」裴梦瑶笑了笑,他从怀中抽出一样用油布包着的东西,递到漱玉的手里。

气如兰,漱玉早已经动了情,转盼如波眼,容颜柳夭桃艳不胜春,只觉得整个人也要溶化在裴梦瑶的怀抱里,满脑子想的尽是那些见不得人的羞事。

        漱玉却是失魂落魄,本没有留意裴梦瑶在说什麽。裴梦瑶碰了碰他的手臂,问:「你怎麽了?孤刚才弄疼你了?」

        金笼莺报天将曙,他多希望日出永远不会来临。

        裴梦瑶翻下床,漱玉蹑手蹑脚地侍候他脱去外袍,之後二人并肩躺在床上。裴梦瑶上的百蕴香的香味淡了不少,当中夹杂着一丝血腥气息。

        「京城的小贩早就起来了,孤之前买过这小贩的肉馒,味好吃得很,比王府的厨子还要棒。」裴梦瑶悄声笑:「其实这时辰也算不上是夜宵了,但孤昨天见你吃得那麽少,特地买来给你吃。」

        满腔的绮念顿时烟消云散,漱玉杏眼圆睁,愣然看着裴梦瑶。

        漱玉点点,又摇摇,浑然未觉自己一夜无眠,早已是晕睡花连袖染,枕痕犹带断红残,整个人透着一说不出的媚气,只是低声:「妾……刚刚醒来而已。」

si  m  i  s  h  u  wu.  c  o  m

        漱玉仔细一看,赫然发现裴梦瑶的袖口有点血迹,但他看起来似乎没有受伤。漱玉抿紧角,他明白自己没有资格过问裴梦瑶的私事,只要裴梦瑶无碍,他也不想强求深究血迹的来历。

        临走之前,裴梦瑶又回看着漱玉,他微微皱着眉,再三问:「你的脸色很苍白,真的不用找大夫吗?」

        油布极为热,漱玉打开油布,里面是几个新鲜出炉的桃穰酥。

        直到五更时份,差不多天亮的时候,裴梦瑶果然从墙後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被疯狗lun番玩弄的美人日常[双xing/快穿] 批照错发给情敌之后[双/产] 养成系主播之身体娇软万人迷 玩弄双xing美人 被老肥丑lunjian的美少年(双xing大nai,抹布) 美人如娇yin荡记【双xing大n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