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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拾陆

        裴梦瑶伸手扶起漱玉,笑意如同春风温和,说:「在朕攻入长乐殿时,宁安帝姬已经逃走了,听说她现在逃到南扶附近。」

        裴梦瑶亲了亲漱玉的脸颊,然後敛起调笑之色,认真地:「漱玉,谢谢你救了朕。」

        这些日子以来,虽然望舒殿穷奢极侈,漱玉的心里却还是空,他偶然甚至患得患失,想起自己没有听从裴梦瑶赐死的旨意,不知裴梦瑶会不会生气,甚至觉得裴梦瑶是存有怨怼才不肯见自己。 ?

秀玉两眉春,粉涴脂凝,檀艳红不褪,只是低低地息着。?

        漱玉低下来,迟迟没有握着裴梦瑶的手。

        御炉雾,烛传烟,寝殿香玉漏严,漱玉抬对上裴梦瑶的眼眸,那双眼眸漆黑如深潭,他却想起在战场上裴梦瑶那阴狠的异色双眸,心里顿时栗然一惊,连忙下跪:「陛下恕罪,臣妾不该干政。」

        漱玉反应过来,他稍稍握着裴梦瑶的手,然後恭敬地坐在裴梦瑶边,勉强地笑:「陛下天纵英明,帝姬殿下逃不了多久的。」

        虽然裴梦瑶言笑晏晏,但漱玉再三思量,还是跪下来:「臣妾抗旨不从,请陛下降罪臣妾。」?

        裴梦瑶呵呵一笑,说:「朕已经派出金吾卫追捕她了,且看戚家有没有这胆子能奈收留矫韶的罪人。」

        漱玉的动作过於急促,牵动了胁下伤口,他疼痛得咬紧下,脸上顿时血色全无。

        「谁叫你在跟朕见外?」裴梦瑶歪着脑袋,打趣地笑:「你倒是愈来愈胆小了,从前不是胆大吗?」

        他伸出的是左手,那个革指套如常地在断指上。纤手白玉细琢,更是显得那指套突兀难看。?

        就算裴梦瑶终究救了漱玉,可是漱玉拒不自裁,这依然是抗旨的大罪。

        「凌二的心脏不是长在左边,而且长在右边,才得以苟延残。」裴梦瑶的语气渐渐低沉,他顿了顿,柔柔地说:「朕感谢的,是你的不顾一切。」

        漱玉仰看着裴梦瑶,玉容艳冶轻朱粉,盈盈笑靥黄额,团凤眉心,他甜甜地:「陛下乃是真龙天子,满天神佛保佑着,就算没有臣妾也会逢凶化吉的。」

        裴梦瑶的手掌碰了碰漱玉的脸颊,掌心的柔腻温反衬出革的冷感,他轻笑:「在发什麽呆?」

        漱玉被裴梦瑶摆了一,又不敢生气,只好闷闷地不说话。

        漱玉谦恭地:「能够为陛下效犬之劳,那是臣妾的荣幸。」

        裴梦瑶笑得眉眼弯弯,他故作无辜地:「朕不过是提起你为朕挡剑的救驾大功,你在想什麽呢?」?

        听出裴梦瑶没有降罪的打算,漱玉这才松了口气,他坐在裴梦瑶的大上,任由玉缕翠佩杂轻罗,羞答答地依靠着对方的口。

        漱玉乖巧地摇:「太医照顾得很好,国事要紧,陛下尽忙碌吧。」

        裴梦瑶扶着漱玉坐在透雕棂格三面围屏罗汉床上,漱玉靠着裴梦瑶的肩膀,带着鼻音委屈地:「陛下总是欺负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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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妾不敢居功。」

        裴梦瑶似笑非笑地:「朕听说你被禁在海棠馆时,帝姬一直对你极为恩,怪不得你对她还是念念不忘。」

        他的心思转动片刻,还是问:「帝姬殿下……如何了?」

        裴梦瑶一手拉着漱玉,把漱玉拉到自己的怀中。他暧昧地着那可爱的耳垂,低声:「你何罪之有?没有你,朕怎麽得以坐在龙椅上?」

        漱玉想起新婚之夜的自荐枕席,顿时酒晕上妆面,花艳媚相并,薄嗔:「陛下又在取笑臣妾了。」?

        裴梦瑶吻了吻漱玉的额,柔声:「太医天天也有向朕回报你的近况,但朕委实是抽不开。」

        唯有现在在裴梦瑶的怀抱里,被他的柔情蜜意包围着,漱玉那颗旁徨无助的心才真正地靠岸。

        戚家乃是当朝四姓七望之一,南扶是戚家的藩地,戚家则是宁安帝姬的母族,怪不得宁安帝姬会逃到那里。一旦进了南扶的地界,就算是裴梦瑶这新帝也是暂时鞭长莫及。

        说罢,裴梦瑶的额抵着漱玉的额,掌心顺着落到漱玉的下颔,来回抚挲那白腻的肌肤,彷佛在把玩着上佳的甜白釉。他琢吻着漱玉的珠,温声:「你的好一点之後,就要开始度制礼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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