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东西，黏腻的顺指滴落，在地上绽开大朵大朵的红花。

        叶繁霜闻到一铁锈味儿，直到此时他才发现另一个人的存在。尴尬吗，他倒也没觉得，都是男人，怕什么。唯一不理解的是为什么凌剑白会鼻血。

        “你上火了，应该多吃蔬菜水果，别总吃肉。”

        “……”

        不。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凌剑白如是想。在有些事情上，他自认比师父懂得多。上的某个位在悸动，他掏出手帕掉脸上的血迹，嘴：“你这是干什么？”

        “被常无打伤之后，总觉得上不舒服，所以检查一下。”

        “你受的是内伤，检查外面没用的。”

        叶繁霜觉得这话有理，于是又把衣服逐一穿上，穿到一半时抬看着凌剑白：“夜深了，你该去睡觉了。”

        凌剑白飞一样跑了。当天晚上，他躺在床上，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是师父玲珑的曲线。他试图想些别的，但无论是什么，最后都能幻化出另一人的脸。直到天快亮时，他才沉沉睡去。

        可没睡一会儿，他就被人摇醒，睁眼一看，竟然是师父。

        叶繁霜穿着一件从未穿过的灰色纱袍，完美的材在衣衫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屋内灯火晦暗，可他却能辨别出眼前的两粒粉茱萸。

        他想张口说话，嘴却被温凉的手指一按。

        “嘘，别出声。”叶繁霜微笑着，真的像书中的花神一般散出无数花朵萦绕周，房中香气四溢，沁人心脾。

        此时的凌剑白早已呆若木鸡，愣愣地看着发生的一切，清冷芳香的气味经由鼻腔转全，血像是被点燃了，燥动奔涌，叫嚣着几乎要冲出血肤的束缚。

        呼出的气都是热的，他要爆炸了。他本能地摸上师父的手，凉凉的真舒服，他拿着那只手放到析出汗珠的膛，试图缓解恼人的燥热。可膛凉爽了，却衬得别愈发难耐。下的膨胀灼烧感让他的脸直发红，不知是因为羞臊还是因为难受。

        就在他兀自忍耐时，凉凉的手掌覆在下涨的枪杆上，就像夏日中来一丝凉风，带走所有的烦躁闷热。

        啊……他长出一口气，从未这么舒服过，师父的手掌顺细，被摸得麻酥酥的，令人心旷神怡。他意乱情迷地抬起腰迎合，甚至在手掌里出抽插的动作。

        他觉得自己掉进了云朵成的海洋，四周白茫茫绵绵，他闭上眼，沉醉在这无边的舒爽中……

        不知过了多久，下漉漉的，他猛然睁眼，上方是白色的帐，阳光从窗棱隙透过，空气中漂浮细小的尘埃。

        手在被子中摸索一阵，脸颊染上一层红晕。这不是他第一次春梦，但有师父的春梦还是破天荒第一遭。

        他把床单卷了卷从高崖上扔下，至此，终于明白，有些事再不同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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