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脐带真的好难咬，我差不多废上了自己剩下的所有力，用牙齿磨了许久才终于咬断。

        beta的柔韧也不如omega，本来孕后期的beta就要是日日坚持好扩张才好生产，像我这样毫无准备地就生，撕裂成什么样子都得看运气。

        裂开的口子溅出了许多血，我手上漉漉腻腻的一片，想要抓着孩子的肩扯出来都废了一点劲儿。

        我伸手下去，降到口，接到了孩子的小脑袋。

        我数着缩的间隙，现在几乎已经是连成一片了，没有什么间隔的时间。

        我现在应该干什么呢？我脑子一下子像是当机了一样。

        “呃！”

        我好像摸到孩子的了，指尖到一些发，还有的感。

        我在心底无声地呐喊着，不停地用一些虚幻的未来设想来鼓励自己。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嘴已经被我咬得血肉模糊一片，我张开嘴巴，逸了一声痛呼出去。

        上每一都酸着，我极度地想要休息，只要休息一会儿就好。

        肚子其实还在疼，缩没停。我里还有胎盘没有排出来，但是我意识已经很模糊了。我光是还能护着孩子，我就已经快要耗掉我所有的气力。

        别放弃！就快好了！调整呼，气，呼气，用力！

        孩子终于娩出来的那一刻，我浑都下来了。枕在桶盖上，眼前一阵阵发黑，周遭都是一极郁的血腥味儿，我都快以为自己淹进了血海里。

        可以用力了吗，我像个驼背，谨慎地弯下腰，伸手进到里去探。

        “唔……”

        我又攒了一点气力，捧起他，张嘴咬断了他的脐带。原来我这辈子还能尝到脐带的味，我没来由地这样想着。

        已经又是一个深夜了呀。我的孩子啼哭出声的时候，我盯着那个时间点，想牢牢地把它记在心里。

        但是我还不能歇，我的双手还捧着小猫仔似的孩子，我直感觉自己的双臂已经要僵了，我稳稳地捧着他，他好轻好轻，他只是轻轻地开始哭泣，不仔细听几乎都要被忽视掉。

        进程走到这里，我几乎感动得又要哭出来。就差一点了……

里小小地走上了几步。

        我大着气，像台老旧的风箱，“呼哧呼哧”地运作着。

        孩子的脑袋终于了出来，我也明晰地感到下猛地被撕裂出了数口子。

        小小一个的他，哭泣着躺在我掌心里，浑都红彤彤的，脸皱成一团，上还粘黏着从我伤口溅出的鲜血。

        被缩与产痛折磨着的我，力早就已经耗尽，我现在完全是靠着意志力才没有倒下。

        上面显示了一条李枫煦的消息，“小荀生了，六斤七两的女孩儿”。

        我低看着摔在地上，已经裂了屏的手机，我突然就笑了。

        我怕站着生，孩子会摔到地上。于是我小心翼翼地又往下跪倒。狭小的厕所间本不能让我完全舒展，我只能双手攀着桶，大张着，膝盖跪地，抬起屁来。

        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谁来着？李枫煦？不，不，不是他的，孩子只是我一个人的。

        一二三，用力！一二三，用力！

        出来了，出来了……

        好了吗？快好了。我自问自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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