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丰城受惊，连忙告罪，紧紧跪在人脚边，周九玉走，丰城立刻跟着爬过去。

        已经有人送来了饭，周九玉自顾自地拆开包装，气定神闲地左手拿勺子吃，一眼没看丰城，更不在乎人没饭吃。

        完了，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坐到沙发上看电视，丰城不敢出声地跟过去，他想好好歉，但再也不敢开口了，周九玉的态度，回到了最初的时候，甚至更差，对待他像对待没有生命的玩物。

        “来，跪这儿。”

        丰城立刻爬过去，周九玉抬踩到人上，专心致志地看起电影，一国产剧，宋子轩非要让他看的，和那人混熟了，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时间很长，两个半小时，丰城逐渐僵发麻，但一动也不敢乱动，漫长地像过了一个世纪，知周九玉嫌他挡路，将人踹开，他才稍稍活动。

        他猜的不错，这才是惩罚的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周九玉没再拿他当人。

        “去，干净。”周九玉交叠着，左手拿着筷子，往地上扔了一块肉，笑意盈盈地看着丰城爬过去吃，又倒了一勺汤让他，丰城不敢有一丝反抗，狗一样满地爬，几乎把餐厅的地了一遍，膝盖磨的越来越疼，但他无法开口――周九玉不允许。

        “真乖，的很好，这碗饭赏你了。”周九玉扔到地上一盘菜，不过自然不是让丰城拿筷子吃的。

        周九玉看到他低去食的样子，迅速起离开，暗骂自己这都看不下去，丢下一句，“干净爬上来。”

        丰城跪着吃完后，泪已经了满面，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只狗了，膝盖跪的发麻，都快忘记怎么站了，嘴里和后都火辣辣的疼。

        他知是自己咎由自取，可是真的太过绝望。

        不能开口，不能求饶，只能承受，完地上的菜，他麻木的爬上楼，知又是日复一日的暴对待。

        从他闭口不言的那一夜起，周九玉再也没用过，后被多次生生撕裂。

        丰城爬到人脚边，不能说话，只能用蹭了蹭人的，示意进来了。

        丰城的乖顺让周九玉觉得刺眼。

        要是乖，为什么不一直乖下去。要是不乐意，为什么不从一而终。

        拽起人的发让人背对自己，从后直直插入干涩的后，还没愈合的伤口又被撕裂渗出血，丰城双手抓地，白皙的大打颤，冷汗直，无声承受这种强暴似的交合。

        这几日一直是这般，周九玉不再顾念丰城后面本就狭窄，也失了分寸，次次暴地一插到底，借着血的抽插，更不许人发声。

        至于为什么，他不愿去想。

        就这样也好，那样都好，他退一步就行了，丰城放弃和他平等相，那他就依他，真正自己的隶吧，一切以主人为尊。

        丰城哭都不敢哭出声，肉被死死掐住，内的暴凶狠，每次抽出都会带出翻红的肉，入时撞的他前移。

        周九玉下抽插着，相连的地方血混着入的挤到口又被撞成沫，涨的阴将边缘撑得透明。

        跪着的人死死咬着不敢出声，发抖，光洁的后背满是冷汗。

        痛吧，肯定痛极了，丰城，你该受的。

        闷哼一声，撞入更深，丰城一个没撑住到地上，“嗯...”尽咬着，也耐不住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