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

        “你害死了我爸，现在落得这副下场，你后悔吗？”他问。

        徐炳文听到这句问，起先只是笑了一声，接着，他像疯了一样地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你问我后不后悔……哈哈哈……我当然是后悔啊，后悔当初――没有一枪崩了你妈和你！”

        “徐怀勇在的时候，每次分给徐澹最好的地盘，凡是有什么危险的局，都让我跟着他一块去，让我来保护他…二十岁我和他跟黑门谈交易黄了，别人来砸场子，我替他挡了一刀，现在背上都还留着那么长的一疤，可到来呢，他妈的徐澹了大，我还得看他脸色行事，成了他的手下……徐征，你问我后不后悔…我后悔没早点了他…哈哈哈……你知你爸死的时候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他说，跟我兄弟，很值。”

        “就他妈的为了这句话，我让你了老大…不然你以为，当时林娴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扶着你上了位？”

        徐炳文渐渐地，笑出了泪。

        “我之前以为，这是我欠他的…可是到来，我最不应该让的――就是当年的这一步！”

        他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

        “我的一切，都是因为你们欠我的！要不是你把我的势力赶尽杀绝，我会铤而走险，听信张高林那个瘪三的话？”

        徐征啪的一下掏出枪，抵在了他的额上。

        “徐、炳、文――你真该去死！”

        “我爸这一辈子的最错的事，就是把你当兄弟。”

        徐炳文睁着眼与他对视。

        “开枪啊，替你爸报仇，来，打死我。”

        那把枪上了保险栓，徐征的手就停在扳机。

        “快，开枪――徐征，你连报仇都不敢了吗？！”

        徐炳文吼，他像是在激他，而最后徐征也没有叫他失望。

        砰――

        子弹霎时穿破他的眉骨，没入肉里。

        徐炳文睁着眼睛倒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他死前，嘴巴张着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音也没有发出来，过了一会，他渐渐地平静下来，面容显得十分平和，就像他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在人面前所展的那样。

        他呆坐在那里，睁着眼睛，微微笑着，仿佛下一秒还会从他的口中唤出小征这两个字。

        但徐征已经明白，他彻底的死了。

        他看着徐炳文的死状，心情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静。五年，五年来时刻都在准备的报仇，就在这一刻，得到了实现。

        徐炳文死了，长久以来纠缠着他的心魔也消失了。

        他此生最恨的背叛者被他一枪崩掉，徐澹在天之灵若是明白，是不是也会为他而祝祈？

        他走到卷帘门口，看了一眼孙默说，“你进来。”

        他进了麻将馆，徐征开口，“你找信得过的人来理一下，对外…你知应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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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孙默陪他睡在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