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暗面，存在一个秘密调查组，负责情报……不过，这些情报都是从哪得来的呢？”

        徐征的眼沉了一瞬。

        孙默回，“里里外外搜了三遍，还让人去他几个情妇家里看了看，他搁在西贡大街的那几个保险柜也派人去瞧了瞧，再没有第二份档案了。”

        哒、哒、哒。脚步声还在响，过了会，又停了下来。

        在刚才那个气氛下孙默不由得有些草木皆兵，他立即站了起来，快速地走到了门口边。

        “行，过来坐吧。”

        孙默没有去回答他的话，只是顺着他的猜想继续说了下去。

        孙默闻言，猛地搂住男人的脖颈说，“怎么会！”

        有脚步声上了楼。

        “如果是这样的话，作为淮海市第一大黑帮，鸿门里面，极有可能已经混入了警局的卧底。”

        孙默接过了湘姨手上的托盘，他端了进来，也就没有注意到书房外的地板上，还放着一只保温桶。

        “哦…我来给先生送粥。”

        卧底，意味着他们正在被监视，被跟踪，被利用，意味着他们最终会被背叛。

        “我记得警局一般在明面上的，除了刑侦，扫黄等几个组，倒还没听说过这个秘密调查组。”孙默说。

        “谁！”

        孙默一惊，却又不敢实打实地坐下来压着徐征。

        “你的意思是…这个秘密调查组，有可能是卧底小组？”

他不免有些失望，本来以为徐炳文手上这些档案能有用，至少可以帮助他了解了解现在警局的一些形势，毕竟他们为黑，警局为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可现在看来，这一袋档案却似乎用寥寥。

        倒是湘姨关门的时候先注意了它，她骂了自己一声糊涂，然后把它带下楼了。

        徐征在里面说，“递给阿默就行了。”

        “您还记得八年前的那个鸿门卧底吗，我们都以为是对家派来的，结果把他打残了送出去了，派人跟着他，才发现他一路逃到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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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默猛然打开了门――

        小沙发因挤了两个成年男人而显得有些仄，孙默尽量使自己占的地方小一点，可事与愿违，徐征直接抬高他的，让他坐在了自己的大上。

        他搂住他的腰，取笑他，“你之前不是还喜欢这样的吗？现在阿默长大了，不喜欢我了？”

        徐征的手还搭在孙默的腰上，但两人却都已没了心思调情。

        徐征让他过来坐，孙默却犯了难――书房里只摆了一张小沙发，其他的有几张椅子，可是离徐征太远，思来想去，孙默索…直接和徐征坐在了同一张沙发上。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只听这时――哒、哒、哒――

        “搜仔细了吗？确定这就是全了？”徐征问他。

        “应该是。”徐征。他往前翻了几页，档案上却只字未提“秘密调查组”的有关信息。

        同样是“过来坐”的指令，聪明的狗狗懂得走几步去把椅子搬过来坐，傻狗狗却只知直接坐沙发上能更快速完成主人的吩咐。

        站在门口的是在徐宅的老人，湘姨。她端着的托盘上放了一碗热腾腾的粥。

        徐征只是笑，他一边重新把档案拿起来翻，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他的视线落在了落款的“秘密调查组?制”的字眼上，孙默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下去，“这个档案，是警局里的秘密调查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