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无绪靠在水泥上，听见了谢滔的声音，原本闭着的眼慢慢睁开，“喝了一点。”

        谢滔凝眉思索了一番，“听着，我们一定要在他们黑钱洗完之前逮捕，这样才算是人赃并获。公海不是我们的辖范围，所以你一定要想办法让船在赌宴中途开回来。”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他看向方无绪，“这次成功之后，我会向上级请示，不出意外，给你记大功，升职加衔。”

        谢滔深一口气，消化下了这些信息之后问，“开船时间呢？打听到了哪艘船了吗？”

        “明天晚上八点开船，”方无绪低说，“船号是第八号。”

        亲自逮捕……徐征……擒贼先擒王……

        哒哒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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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谢滔也不跟他兜圈子，“怎么样？有薛琅的线索了吗？”

        哒、哒、啪、嗒。

        “什么声音？！”谢滔问。

        他从包里摸出一烟来，但防空禁止明火，他也没点燃，只是把烟叼在嘴里，“我装了窃听。”

        “你的意思是，让我改变航行方向？”方无绪摇，“不行，船上肯定到都有监控，我要是扳了方向盘，那不就是变相地在暴份了？”

        他也胆子大，赌徐征只会象征地吃掉摆在前面的几块。

        谢滔呼出一口气，“真是的，我怎么也变得大惊小怪了，这个时间段了，哪还有什么人，应该是昨天下雨的积水缘故吧。”

        青年没说话，谢滔姑且当是紧张的缘故，走的时候还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回去好准备吧。”

        “你在他们的阵营里，他不会防备你。擒贼先擒王，你应该懂这个理。”

        谢滔回答说，“这个你不用，我回去后会和同事们仔细布局，但我要跟你说明的是――”他看向方无绪，“如果到时候情况危急，他们可能会使用武力反抗，这个时候，就将由你亲自来逮捕徐征。”

        “你猜的不错，薛琅找上徐征就是想洗钱，而且这次的数目很大，他们打算在赌船上洗，把船开到公海，以举办慈善赌宴的名目…洗完之后，钱会转到全球不同的账中，资金转一圈后，再汇总到薛琅的分支账。”

        “那你为什么不在那个时候就跟我说……”

        他们顺着声音的来源一路走到口，却发现那里有个小水坑，的积水正不住地往下落，时不时发出一些“啪嗒”“啪嗒”的声音。

        “那你邮件上怎么说……”

        这么说，卧底不止他一个？！

        方无绪警觉起来。

        在送水果的果盘上，最里面的那块橘子里包裹着一枚微型防水窃听。

        谢滔，“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的是，潜伏在鸿门的还有其他几位同事，不过都没你爬得高罢了，”他笑了一下，“他们到时候会合你的行动，甚至是，代替你行动。你放心，不到最后一刻，你这枚暗棋是不会暴的，你不用担心。”

        方无绪脸色乍变，半晌，他说，“那么……你们的行动计划呢？”

上的酒味，他惊诧，“你喝酒了？”

        这些话围绕在他的脑海里转来转去又转来转去，怎么都驱散不了，方无绪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久久回不来神。

        “别急，这几天盯得紧，我不好联系你。”他打断谢滔，“而且薛琅很谨慎，他们谈事不让我听。”

        “有，”方无绪说，他站直了，“前几天他就搭上了徐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