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人低看着，方无绪也渐渐认真地看起来了每一款不同样式的戒指。

        徐征边开车边揶揄地问他，“怎么，看上那对戒指，想结婚了？”

        车开回诊所的时候，已经下起了暴雨。

绪想在地板上挖条地，然后快速地钻进去。

        批发表行里其实卖的都是假表，很多假表商都来这里批发，但这里面高手云集，有些货的确仿的很真。

        方无绪仔细把它们对照看了一番，才说是啊，仿的像你这块的，表盘的一模一样。

        吃完了早茶，两人在上环逛了一会。

        原来徐征在某一瞬间其实也很孩子气。

        方无绪被他骂笨，呆了一下，一时又觉得好笑。

        方无绪说好。

        男人带他下楼，大清早的诊所里没什么人，老张估计还在睡大觉，他们上了车，方无绪坐副驾驶，他刚低想伸手去拿安全带扣子，就被男人抢了先。

        导购小姐一边拿出来给他们介绍说，这款设计比较简单大方，设计者在这里预留了一分的空白，两位要是喜欢的话，我们这里可以提供免费刻字。

        徐征接过菜单看了一眼，又勾了一金钱肚。

        徐征车停在了大树旁边的路灯那，他让方无绪从车后座拿了把伞，方无绪先下车，徐征熄了火，从车门一出来方无绪就守在司机座外面给他打伞。

        说完他率先走进前面那条街的批发表行，方无绪跟着进了去。

        他们到了上环的莲香茶室，徐征让他点单。他平常很少有时间去慢腾腾地吃早茶，对菜品没有什么印象，因此也只是挑了几样徐征喜欢吃的餐点。

        上了二楼，

        “什…么？”方无绪脸上出来了一点不知所措和不可置信。

        然后他们回去找车。

        他指了指第三行的第四个，样式比较简约的对戒，问徐征，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你口味偏咸，尝尝看喜不喜欢。”

        面对徐征突如其来凑近的脸，方无绪抬时给吓了一，他结结巴巴地说，“谢谢、徐、徐先生。”

        徐征说，好看的。

        在他还没有想好措辞来回答他的时候，徐征又补了一句，“老张说你可以出去走走了。”

        徐征抓住他作乱的手，说，随便看看。

        两人一路快走进了诊所。

        方无绪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在展台灯光下闪闪发亮的那对对戒。

        方无绪面上笑他，“这明明是您先带我进去逛的。”

        方无绪起了床，男人皱着眉看他上那套洗得发白的病号服，把自己的外搭衬衫脱了给他，“把上那件脱了，穿上这个。”

        徐征乐了，说，当然像了，笨，我就是在这里买的啊。

        方无绪脱了病号服，接过衬衫，徐征比他略高一点，这件衬衫又是徐征拿来外搭的，因此套在他上就更加显得有些大了，但他穿上之后，虽然有些不合，但明显比蓝白条的病号服要好看得多。

        徐征看他这会有心思害羞了，便促他，“快点起来，我带你去吃早茶。”

        从表行出来，旁边是卖首饰戒指的专柜店，徐征被橱窗架上摆的新式样引住了，拉他进去逛，两个大男人逛到戒指专柜的时候，方无绪多少有些害羞。导购小姐很会看人，看到方无绪在柜台下的手偷偷在勾徐征的手指，就问他们是不是来看对戒的。

        徐征正低端详着表柜里面的一块表，看他进来了，招呼他过来，然后凑到他耳边问，这块表是不是跟我手上的这块很像？

        徐征说，前面这段时间一直在理徐炳文留下的臭摊子，最近好不容易闲下来了，休息一下，偷个懒。

        徐征见他看的失了神，揽过他的肩膀，对导购小姐有些歉意地说，谢谢你，关于这个，我们还需要再看看。

        徐征笑他，“这会倒成结巴了？刚才不是还叫我不用客气的吗？”

        在动摊上又买了两块卖相很好的钵仔糕，徐征没带这么零的钱，反倒是方无绪从他的包里摸出来零钱给付了款。吃完他那份玫瑰味的，方无绪问他，今天鸿门那…没有事情要办的吗？

        随后两人从戒指店出来，风有些大，还有一点雨丝飘在了上，这破天气，徐征说。

        “我说，我带你，去吃早茶。”徐征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