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人说事。”

        这句话像大钟鸣响一样让我心痛，我的父亲一直是这般慈言善语想教好我、保护好我、给我理烂摊子，我却从不放在心上，如今想来，无比愧疚。爸，对不起，这辈子，我重新来过。

        “没有，爸，我要把他养在边。”

        那边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儿才说，“孩子，这方面我没给你好样子是我的不对，但我对你有底线，不要给我弄出人命。”

        我怔住，惊叹父亲的慈爱与冷漠并存的态度。电话那边接着说，“知你爱玩，但是有些事绝对不能，你想养个人玩我没意见，但是不要弄死，不要给我多事，不要让自己碰血，记住了吗？”

        我看见关青已经吓得脸色惨白，他是被这个在南城一手遮天的人的冷漠吓住了。他肯定在想，为什么我们能这样轻易决定别人的生死。

        我回话，“知了，爸，还有，我想转学。”

        “为什么?”

        我不介意关青的在场，“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想早点帮上你的忙，可只要我在南城一天，我就不能往好走。”

        我父亲语气多了一丝惊讶和激动，“你能这样想再好不过了，那你想去哪里?出国?”

        “不，转到外省就行，我想去首都一中。”

        “首都一中?那里可...”

        “爸，您放心，我不是一时兴起，我会好好学的。”

        “那行，下午我让人去学校。”

        “除了我，再加上一个叫关青的。”

        “就是你想要的那个人?他是男生?”

        “是”我以为接下来父亲要反对，没想到却听到，“你是想用他控制他？可你要清楚男生不好掌控，一旦他肋没了，就是一个麻烦。你要是真的想要他，那就不要让他继续上学，最好折了他的羽翼，断了他的后路；你要只是玩玩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

        我看着关青的神情由悲伤转为惊恐，心中觉得父亲能白手起家走到今天是有理的，一把看起来不伤人的钝刀，却够狠，刀刀致命。

        “爸，我知了，但还是转吧，我们两个一起。”

        “你心里有数就好，我让助理去办，我还有会，不说了。”

        “好。”

        我挂了电话，看到关青已经双目失神，我心里却烦躁，不想看到他这副样子。

        “我不希望和你之间还要猜疑，所以我不瞒着我的事儿，你的和学校下午都会安排好，我会和你一起转去首都一中，而且，放心吧，没打算断了你的学业，你现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转学后我能回来看我吗？”

        “当然，我不会束缚你的自由，只要我没发话，其余一切时间自己支。你的住有要收拾的东西吗？给你半天时间，明早就走。”

        “...好”

        “起来吧，现在想什么就去吧。”

        我径直上楼补觉，没他，因为我已经察觉到他态度了下来。

        ＊

        我没问他干了什么，也没看他带了什么。

        司机把我们送到首都一中附近的一个公寓就走了，我父亲没来，他忙的堪比美国最伟大的人。我和关青一人一个背包走了进去，里面一切都安置好了，转了一圈，两室两厅，还有一个大的书房，里面居然已经摆上了我原来住的书。

        我惊叹父亲的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