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了一声，推开谢如圭的搀扶，自己用手肘撑着站起来。站得摇摇晃晃的，估计脑还晕着，一只手捂着额。下阶梯时踉跄了一下，差点又下去。

        “怎么了？你不喜欢吗？”他还在笑。

可能是盛装游行时洒下的冰晶化了。漉漉的石踩上去，寒气从脚底渗透进来。

        我们凑巧碰在一起，彼此都把对方当作替代品。

        我平静下来。

        我们三人走在的青石山上。

        我不知他什么意思。

        “小辣椒。”

        我呼出一口气，猛地夹紧他的右手臂，肩抵着肩，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侧，在他的惊愕中把他从青石台阶上扔了下去  。

        我皱眉：“那你们也不应该随随便便就找上我。恕我直言，你们只是心血来。”

        谢如圭掐灭了手里的烟，匆匆追着往下跑，把谢如璋扶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我觉得我们很亲密，比方才的接吻还要亲密。我抬，视线撞上他水淋淋的眼眸。

        我其实也说不清当时是什么感觉，也记不起自己在想些什么。我常常有些恍惚的时刻，包括当年答应父亲的邀请，上了被他捆在怀里的许鹤宁。又或者在更早之前，我咬上我父亲的结，他温顺，甚至称得上热情地接受了我的进入。

        “你还真是……”

        我捡起在刚才拉扯中掉在地上的牛仔外套，搭在肩上，往下走去。

        “怎么了？”

        他真不怕死。

        我有些生气了：“别烦我……”

        我静静看他，他好像想凑过来咬我，结果被他哥按了回去。

        他突然上前半步吻了我。我惊得把后半句吞进肚子里。温热的呼呼在我的脸上。长而翘的睫扇子似的扑闪。内的酒忽然如同孢子纷纷炸开，烧得温度直飙。

        盛装游行还没有返回，这座倒垂的山寂寥廖的。商铺店子都关了门。我看了看钟点，一晚上居然就这么过去了。灯火依旧璀璨。

        谢如圭“唉”一声，揽过他的肩膀。

        他有着高挑秀的材，好整以暇的笑容衬得他整个人舒缓有礼。

        谢如璋干燥温的手指摸上我的结，修剪平的指甲轻轻描绘它的形状。他退后了些许，长长的睫垂下来，茸茸的，盖着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显得他像一只天真又好奇的动物。

        啊……果然是他们的故事。

        他摔得不轻，磕了脑袋或许能让他清醒一下，反正没有血。

        我蹲下子，一手攥住他的衣领，谢如圭连忙护住他。

        “你真好哄，小妞。”

        他似笑非笑：“这怎能叫心血来呢？我哥哥对你一见钟情，我不可以吗？”

        我没想过他会突然向我剖白。这里不是酒吧。我无法用调酒来分离我的注意力。我沉默了片刻，：“抱歉，你们应该去找你们的奥利维亚小姐。”

        他松开了我的，贴着我的脸笑了笑。

        “好了好了，别闹了。”谢如圭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我们也走吧。”

        我没有说话，他的气息还贴在我的脸侧。

        他给我起的外号就没一个是中听的。

        “你不愿陪我们玩玩吗？”他问。

        我突然明白这对兄弟为什么会找上我。我对他们表演的过分关注，暴了我自己。我想从他人相似的故事里寻找一个解决自己不堪过去的可能，殊不知他们也在为自己那段混乱的三角关系寻找一个答案。

        他看着我，忽然闭上眼睛。

        他轻笑出声，别过脸去：“他不要我们了。”

        经过谢如璋的侧，我看见他赖在他哥哥怀里半死不活。我踢他一脚。他皱着脸，勉强睁开那双深蓝色眼眸，忽地又一笑。

        我转的时候，他拉住了我。

        谢如圭惊得站起来。

        “你待会真的要去酒吧吗？”谢如圭忽然问。

        他依旧笑着：“我和哥哥自小就在一起，无论是玩耍，上学，工作，我们都在一起。结合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我们从来没有考虑过分开。但是恋爱应该不是这样子的。它总该有个过程，从相识相知然后相爱的过程。它不应该是如此顺理成章的。你觉得呢，June？”

        我的咙一下发紧。好像有一激颤的电蹿过我的。我暴地把他扯出他哥哥的怀里，有些动情地吻住他磕破的嘴角，伸出尖描绘他的线，然后大力他的，发似的。他微微热的贴上来，想把伸进我的嘴里。我拒绝了。

        的山像一梯子。谢如璋像只车轮往下，一路到楼梯平台才停下来，声音在空旷的山上碎成一地瓷。

        “真是什么？”我挑眉问。

        谢如璋睁开了眼睛，有些无奈地呢喃：“你是小女孩吗？”

        什么狗屁逻辑。

        “如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