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这很有趣。”

        “是吗？”

        他打量着我，张嘴住我的手指。

        “你有一双漂亮的手。”他压着声音，“平时你就是用它们自，或者抚摸情人的吗？”

        我问：“你是什么时候盯上我的？”

        他笑：“这很重要吗？重要的难不是你喜欢我，而我回应了你吗？”

        他真是个神经病。

        我看着他。

        他问：“乖女孩，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的子有多大。”

        “那么你现在想看看它吗？”

        我说：“暂时不需要。”

        我伸手抹上他的眼睛，他本没有反应过来。眼球在我指尖下好似泉水颤动着。

        我挖下他的左眼。

        他顿时发出一声尖利的痛呼，神经线路随着我暴的动作被扯出他的眼窝，动的义眼球还带着他温，我没有给他回过神的时候，很干脆地折断了他的双臂。

        “Fuck！”他的额冒出了冷汗，空的左眼狠狠盯着我，半张脸正不协调地抽搐着，“你明明是一个坐实验室的科研人员，为什么会这种技巧？”

        “我的老板是拳击手。”

        “这不是拳击！”

        “好吧，你知基础教育吧？就是通过数据传输，直接把知识灌进大脑里，那个时候我稍微学习了一下格斗的技术。”

        “你本不是稍微学习了一下的级别吧！”

        我托着下巴，蹲着看着躺在地板上气的他。

        “我经常和老板切磋，尽我总是输给他。”

        他闭上右眼，忍着疼痛：“我还以为你们打架只是为了调情……”

        “……你认识他？”

        他又不说话了。

        我还可以折断他的双，但是这样一来我就没有筹码了。谢如圭说过，你总得有自己的底牌，虽然原话好像不是我现在理解的意思。

        我问：“你为什么会盯上我？为什么要调查我的过去？”

        他无视我的问题，冷笑：“你要把我交给督警吗？但我知你手上没有任何的证据，还是说你要把我交给九龙寨？你好像拜托他们帮你封禁了我的ip，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手上掌握的情报或许更引力。”

        我端详着他：“你手上有‘教父’的情报？”

        他怔了怔。

        “那我还可以选择把你交给桐木英生。”

        他愣了好久才低声：“不，你并不知他的份，你只是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