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事情？”

        “我可以拆掉你另外一条。”

        “那些匿名邮件？”

        我恼：“你直接告诉我又怎么了？”

        “不知。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我觉得我被激怒了，但是我不能用折断他剩下那条来报复他，这样很不理智。

        “你为什么不怀疑我是声控？”

        他“啧”了一声：“我对你有兴趣这件事还需要推理吗？是更深层次的信息！”

        他没有说谎。

        “对！难你就没有察觉什么不妥吗？”

        我心里涌出一很奇怪的感觉：“所以你成为了他的新主人。”

        我完全愣住了：“我……”

他抬眸问我：“你知砂岩俱乐吗？”

        “姑且认为你是正确的吧，你可以接着说下去。”

        “……好吧。我承认我用词不够严谨。”

        他：“但是你不要他。”

        Trigger的眼睛亮了起来：“没错，就是之前我给你发过的资料！”

        我下意识为自己辩解：“我并不是针对他。我只是……只是不想把我和他的关系定义为那种奇怪的关系。我是说，平时玩一两回这种游戏会很刺激，但是我没办法接受我和他之间发生这种改变。”

        “因为你刚才我的手指。”

        我深深看进他的眸子里。

        Trigger沉默了一会：“或许吧，反正他当时很失落，而我安了他。”

        天呐，我快要对Trigger口中的有趣产生ptsd了。

        我不确定：“你对我有兴趣？”

        “好吧，我不否认这点，不过我当时确实只是看上了你的老板。他很迷人。”

        他紧盯着我：“你为什么要使用‘新主人’这个词语？你从来就不是他的主人，不是么？”

        “不用怀疑，就是你调教他的那个视频。虽然他剪去了你的正脸镜，但还是留下了你的声音和你这双手。”

        “是吗？我倒是觉得你对关系的定义相当谨慎，你把费尔加视作你的所有物，但是你不想负责任，或许是因为你对支与服从这种关系有所误解，又或者……你不过是出于你过去在情感方面受过创伤，从此不想再付出。”

        “你果然是手控。”我。

        “我也不否认这点。他确实很辣。”

        “那是一个以‘’为主题的俱乐，我是里面的的vip会员，大概半个月前，你的老板提交了一份注册申请，我看到了他上传的视频。”

        我好久才反应过来：“那个视频该不会是……”

        我思考了好一会，试图回忆那些视频的独到之：“……你是个变态？”

        Trigger平静：“当时我很愤怒，我觉得我被玩弄了。同时我也很好奇，他念念不忘的dom究竟是谁。所以我开始调查你的份。这种事情对我来说，驾轻就熟。然后……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他叹气：“像你这种人，看电影时一定是剧透党。”

        Trigger认真：“June，难你没有发现吗？除了第一封邮件中的颁奖典礼，其他都是一些很私密的镜，比如你自时的情态，你睡觉时的样子，你洗澡时的场景……全都事无巨细地记录下来。如果这些只是普通的监控摄像，它们往往只会保留三个月。但事实上，这些视频一直被储存在一个加密的数据库中。你，一直被观察着。”

        “……”

        他在观察我的反应。我的冷淡让他很挫败，他撅嘴：“不过，我没有成为他的新主人。我只是和他网调了两次，大家都很合拍，他也出要和我在线下见面的意思，但是不久后他就对我说，他不打算和我继续了。我问他原因，他说，他的小孩还需要他。”

        但是我一下子觉得恶心坏了，还有一种无名的

        “……我错了，我现在直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