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是我抓不住他，还是他抓不住我。他再次开口时，依旧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似是而非：“June，你不必想太多。当真正的危机来临，你总会出正确的选择。”

        他差点出来。

        我这时候又开始紧张。我当然知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重再来。一个节点上的不同选择，足以改变彼此日后的路。可是至少我们现在都还待在这间酒吧里，不是么？

        我脱口问：“不知什么？”

        我说：“好。”

        阿廖沙喝了酒很乖。了额被我弄出来的红印子，“嗯”了一声，就收回了视线，继续专心致志品尝他的酒。我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如实：“其实这杯酒只值50郎。”他这才放下铜杯，瞪我一眼。

        他好一会都没有回答。

        他：“我不知。”

        想到这里，我更加激动了。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

        他脱下上的飞行夹克，漫不经心地问我一句：“回来了？”

        阿廖沙好奇地循着我的视线看了几眼，问：“他是谁？”

        我知，我当然知！很早之前我就知他们三人是我插不进去

        他静默良久：“……我的人生终归是属于英生的。”

        我去了后台，老板正在整理昨日的销售记录。我只看着他的影，就心涌动，指尖都在发麻。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又退后一步，像个准备受罚的小孩，背着手站在他的后，紧紧抿着。他摘下接驳眼镜，回过来。

        他总算没有被这杯酒呛死。我看他面色总算红起来，不禁想伸出手去碰一碰。

        他这么回答我。

        我很快意识到自己又不小心用那种糯的声音和他说话了。他说不定会借此叱责我。

        我弹了一下阿廖沙的脑门。他“哎哟”一声。我对他：“你在这坐会，我离开一下，很快回来。”

        是老板。

        我：“这杯我请你吧。”

        老板忽然转过来，摸了摸我的脑袋，宽大厚实的手掌沿着我的脸庞下来。我很久没有尝过这种滋味了。双胞胎兄弟太过秀美，小七过分忧郁，Trigger绵绵的，阿廖沙本就还是一个小女生。我忍不住眯起眼睛蹭了蹭他的掌心，看着面容藏在后台暗的他。

        我看着他暗沉沉的黑眸，心脏得很快，我有点摸不准他的态度。我应该向他撒吗？我不敢贸然靠近，只问：“你怎么不理我？”

        我把调制好的铜杯鸡尾酒递给他。他双手捧着，伸出蘸了一点小心翼翼地尝了尝。

        “那你呢？”我下意识问。问得有些急了。我更加不安起来。

        我说：“是的。”

        我说：“要收费的哦。200郎。”

        “……”

        我与他四目相对。

        我问：“觉得怎样？”

        然而，他这次犹豫了很久。他向来是个说话事都干脆利落的人。反常让我的心里惶惶起来。我的预感在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得到印验。

        他便点点，往酒吧的后台去了。我偷偷往里瞄了一眼。他正在换衣服。我脸上有些发。他看见我了。眸子幽森森的。情绪被压抑在最底层，表面甚至不起波澜。我不知英生和他说了什么。他这样的态度让我心里有些堵。

        我为这个回答气愤起来。

        我偷偷发脾气：“Trigger收的。”

        他“唔”了好久，说：“还不错。”便仰咕噜咕噜喝起来。他以为这是果汁饮料吗？

        那也好的？至少和往常一样。

喝热水了。”

        阿廖沙瞪大了眼睛，又瞧多了几眼，嘀咕：“秀村的口味还真符合生物多样。”

        我打算给他调一杯Mosule，姜汁啤酒加伏特加。他会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