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装的。他说：“我晕……你别在今晚搞我……”我说：“那你还叫我帮你屁？”黑暗中看不到他害羞的脸：“我哪里说让你给我了！”

        我不他，继续脱他上的衣服。那本来就是我的衣服，他除了别扭一下，也不敢说什么。

        我摸到怀抱里的他光溜溜的，全上下都细腻。虽然为一名花演员的他没有弄过义改造，但是作为一名贩卖肉色的男的他，美容手术肯定过不少。我抚摸着他的，心想除除得太干净，也有点无趣。

        我给他上穿回白色丝袜，把他的大勒得紧紧的。其实阿廖沙的双远不如Trigger那般肉，但也足够可爱了。何况，白丝袜真的是好东西！它可以把任何一双都变得圆和呼呼……我让阿廖沙用这两条白丝长圈上我的腰。他居然照了，双手环着我的肩膀，和我贴得很近。

        他忽然叫我：“喂……”

        我：“我不叫喂。”

        他顿了一下，问：“那我该叫你什么呢？June？还是裴俊白？”

        我笑：“有分别吗？不都是我吗？”

        他问：“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一会扮演June，一会扮演裴俊白呢？”

        我没想到他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我一瞬间感觉被冒犯了。不过我很快意识到他无意挑衅我，只是单纯对此感到疑惑。我想了想，坦诚：“因为不是所有人都会乐意接受全的我。他们通常只喜爱我上某一分，所以我只是尽可能在每个人面前去展现我上他们喜欢的那个特质。”

        “可是你为什么不给个机会，让他们尝试去接受全的你？”阿廖沙在黑暗中问，“你这种办法，只是暴地切断了所有的可能……”

        他今晚的问题是不是太多了？

        我笑：“阿廖沙，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呢？你不也是在扮演着一个又一个的角色吗？初次见面时的你，不也竭力向我隐瞒自己的男份吗？当然，你可以说这个秘密太过感，不能轻易诉诸于口，那你所钟爱的主游戏呢？究到底，不也是一场角色扮演游戏吗？”

        他被噎住了，气：“你明明也是Trigger的！”

        我：“是的，我并没有否认这点。对于当时神崩溃的我来说，比起自己从破碎虚假的过去中重新找回自我，依靠他人的认同和引导接受一个新的份，要简单得多。”

        我抱着全上下只穿了白丝袜的阿廖沙，贴着他的脸问：“那你呢？你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开始尝试主游戏？为什么自愿代入服从的那一方？”

        阿廖沙很久都不声，我还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隔了很久，他才开口：“我不知……我只是某一天突然发现自己很容易因为言语羞辱和公开出而起……在尝试之前，我查了很多资料，后来就认识了秀村泽明。”

        “所以是他引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