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你应该清楚这只是一个虚拟账号，我不可能在现实中与你接。”

        他置若罔闻，直接了进去。

        他圈着我的腰，把我按倒在他的怀抱里。右手隔着制服摸上我的。我忘记设置内衣了，那鸽子似的便在他的搓下胀起来。他到我受到刺激立的，我不由轻了一下。他可能想称赞我近乎真实的生理反应，发出“啧啧”的咂嘴声。我按住他在我前作乱的右手，让他不要把我弄得太痛。他用穿着白色丝袜的双夹上我的腰，扭了一下将我翻过来压在下。我不得不双膝跪着趴在单人沙发上。他骑在我的背上，撩起我下面的裙子。我的内被他脱了下来，扯下到弯。他的阴起着，隔着丝绸内蹭着我的。我觉得屁有点，意识陷入一团奇异的混乱，思维是清晰的，但是知觉是无序的。我没有拒绝他，或者说，拒绝得不是很坚定。正如他所说，我也是有望的，而我被阉割得太久。

        我瞪着他。

        “我知你还会再来找我，Lain。”他的声音很甜腻，像过期的发霉饼干。他很容易让我联想到堆积过多的油，放置过久的蜂蜜和涂了蜡的鲜花。上次我只是意识到他的房间里，与他进行了对话，但是没有接过他的虚拟形态。他不不类，看上去比他的声音还要恶心。

        我这才好似通上电，得以发声：“别进去，你还没有答应我……”

的酒吧，墙上贴满他自己的情色写真，只有脸打上彩色的赛克。

        “不要这么局促嘛。”他对我，“小女孩，过来让我看看你。”

        他紧紧夹着我的腰，好似我是他的小驹，领口累赘的碎花贴着我光的背。他的手指就像轻巧的竹节虫沿着我高耸的丘，爬到我双间那重新闭拢的窄。指分开，轻轻一拨，便扯开一细长的口子，他把他的挤进来。

        他拉下我的内，问我：“报酬是你的吗？”

        如果我知他有这么一个病，我大概就不会用这个外观来找他了。我没有接话，眼睛盯着墙上的海报。女孩们的只是被花遮住了一半，梅子色的和淡粉色的阴阜清晰地展在镜前。她们的面容羞怯又忧愁。就在我心不在焉的时候，他的手指已经摸到我双间的窄。

        我忍着不太舒服的心情，向前了几步。Lain的虚拟外观被我设置成一个十六岁外表的女高中生，参考了Trigger制服写真集里的形象，歪打正着契合了他的某种恶趣味。他灵活如蜘蛛的双手摸上我的大，鼻子贴着我下腹嗅，像只狗。他打量我的眼神称得上温柔，近乎糖水一样的黏腻。他问我：“你还是女吗？”

        他的手指便插了进去。我感受他的手指在窄干涩的内研磨。我不由夹紧了双，一种古怪的快感穿过我的意识，攀上我驳接着电缆和晶的机械，每一粒零件都好似在风中颤抖。

        我一来到这里，他便坐在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穿着洛丽塔风的裙子，像个稽的娃娃。

        我红着脸“唔”了一声，双间好似裂开了一个伤口，夹着他动的肉龙。意识层面遭到强，一白热的光芒从我脑叶炸开，短路似的强烈刺激劈开我颤抖的金属躯，一波一波高强度的电蹿过驳接的晶，冷却用的水箱发出沸腾的嗡鸣声，连同不灵的关节仿佛也被打磨得溜溜……但是我很快从这种晕眩似的快感中挣脱出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蔓延上来。他的阴卡在了里面。因为我的阴只是装饰用的外观件。随着他起伏的动作，蓝色的血混着零散的数据从我下的伤口涌出，沿着大下来。我回过有些气恼地对他：“你还不出来，是想我穿模吗？”他有些窘迫，大概没有预料到这种局面。我们之间安静了许久，等到我的外观模型终于稳定下来了，他才开口：“那我在外面蹭蹭好不好？”我嘲讽他：“不是你说的么？现实和网络有什么区别呢？”他成功被我激怒了，阴沉的眉压着他深陷的眼窝，眼眸的颜色一深一浅，像闪烁的霓虹。我出神了一会，下一刻就被他发狠咬住我的，伸进来，风卷残云过我的牙。我这才感到被猥亵的实感，意识像接不良的屏幕晃了一下。他不顾我的挣扎，按

        “小女孩，把屁抬高一点，我看不到你下面的小花了。”

        他咯咯地笑起来，像一台坏了的钟：“你看，是不是现实有什么要紧的呢？你的意识不也是有冲动么？如果你把网络当作是你的现实，就算你是一台电脑，此刻不也正在享受着快感吗？”

        他：“我知，你是一个人工智能，我就是想一下人工智能。”

        我没有乖巧地分开双，而是对他：“我想你帮我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