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才回答我：“因为我不喜欢你那样子。”

        “……不是。”我费力地抬起，看着他，“只是今天的时间过得太快了，让我觉得很不安。”

        可是父亲的反应真是出乎我意料，他好变态哦，说不定他就是喜欢机人，想要机人他，所以他才迟迟不给我更换生物。

        我没有接话。他搂着我在我的床上和我一同躺下来。我睡在他的怀里，他亲了亲我的额。过了一会，他又蜻蜓点水吻了吻我的。我上两周才在网络里和秀村泽明乱来。父亲这些举动真是让我火大，无法不让我想起很久以前那次一夜情，那迷乱的暧昧，矜持的互动和无法贴近的距离。我忍不住：“父亲，原来你是机恋吗？我以前还算是个人的时候，你本不会这样吻我。”

        “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我？

        我还在想着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父亲“砰”地一声关上门离开了。

        我抱着父亲，脑袋枕着他的口，心想我的父亲现在在思考什么呢？从他的视角看待我，我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呢？

        我又忍不住思考，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不选择用一按摩棒自己呢？或许是因为他和电子按摩棒之间没有建立过情感联系，就不容易产生情吧。这也可以解释他为什么不给我的机械安装电动阴。也许在他的心里，柏拉图式的爱才是不肮脏的。我摸了摸平整的下面，有点气闷。

        就在这时，他突然回来了，又是“砰”的一声。

        “是不是太累了？”父亲温柔地问我。

琉斯计划里没有研发记录，就算有，以我的权限也调用不出来。我和那两个笨黑客也不敢和Viva计算机碰。最后竟然要靠我父亲的基因数据推导出我的基因工程式，制造出我原来的生物，借此容纳我现在这个被装在机械里的生物脑。真是乱七八糟。何况，今年已经是我生物脑最长二十年寿命的最后期限了。如果我找不出我生物脑的图纸，生产出我的替换大脑，那么之前所的一切努力也是白搭。因为BABARA集团肯定不会把我的数据上传到“云图”――那可是APPLE集团旗下的产品，我的人生没有备份，一旦我现在的生物脑步入阿茨海默症候群的困境，“我”就会死亡。至于他们用来取代我的下一个生物脑，不过又是一个新的试验品罢了。

        他突然推开我，我不小心撞到后的虎鲸娃娃。它砸在我的脑袋上，挡住了我的视线。我不得不伸出机械臂将它抓起来。它长长的便从它的肚下掉出来。我觉得丢脸，这真的是一只很奇怪的玩偶，难怪当时阿廖沙被吓得半死。

        啊……我差点忘记了，他刚才答应过我，今晚会一直陪着我，他一向遵守诺言，我从他上也学习了这一点。不过，他不想抱着我睡了，抱了一床被子铺在地上，大概怕我又对他出越界的行为。我趴在床沿看着他，：“我以为你刚才生气了……”他：“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冲你生气的。”他是这么说，我看他的表情却不太好。于是我问：“那你刚才为什么推开我？”

        父亲：“那我今晚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我从床上坐起来，怔怔地看着关闭的门口，房间暗下来，黑漆漆的。我一时想不起自己刚才出那些越界的行为的意义，也许是想捉弄他，也许是想报复他……无论哪一点都太幼稚了。

        他一瞬间好似被我的话语噎住了，有点不知怎么对待我。我翻重地压着他，撬开他的，然后将我的伸进去――一枚金属拨片，真是巧，如果我的动作可以更灵活一点就好了。我在漉漉的口腔里搅动了几下――我当然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是父亲在我下出几声压抑黏腻的呼。我顿了一下，与他微微分开，问：“这样你也会有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