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只是他的个人行动，并没有得到BABARA集团的授权。”我。

        我没好气：“不怎么说，反正如今我是没有了，脑子也没有了，以后不要叫我小海豚了，叫我小幽灵吧。”

        他笑够了，才注意到我怒气冲冲地盯着他。

        “不可以吗？”我觉得这是我的父亲会的事情。

        他直起子，抱住气鼓鼓的我，又亲了一下。

        “才没有呢，你永远是我的小海豚。”

        他尝起来是有点甜的，像布丁一样。我住他的，他便轻声笑了笑，双手捧起我的脸庞，大拇指在我耳后温柔地安抚。我没有忘记他曾经是一名色情主播。很多时候，色情并不局限于视觉。气温、抚摸、温度、声音……也可以让人意乱情迷。

        秀村忍不住短促笑了一下。我不由瞥他一眼。

执行程序命令的时候，其行为和目标结构与人类的利益保持一致。

        我和他温存了一会，将意识渗入到他的电子神经里，碰到他大脑里的芯片。自从上一次激烈的结合之后，我知应该怎样才能真正插入他，侵犯到他最隐私的地方。他的大脑毫无防备地向我敞开，这是他作为交换我的信任付出的代价。我感觉我的手指从他光的背过，他的脊椎是粉红色的，像新鲜的桃子片。这种通感式的刺激让我很沉迷，气味可以用色彩来表达，声音可以转化为图像……当我进入他的时候，我也能共享他的快感。不过，我现在并没有打算和他爱。我和他交换了好几个吻之后，便按着他的肩膀，微微推开了他，对他：“我今天来找你，是因为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一谈。”

        “我觉得不可能了。”我，“它都快二十年寿命了，又被炸得稀巴烂，即便被回收了，以现在的技术，难它还可以再补补用多二十年吗？”

        秀村竟然也会有不知如何接我的话的时候。

        我可不是小海豚了，我心里这样想，却没有拒绝他的下一个吻。

        我感觉自己被泡在温水里面。快感并不强烈，但是让我觉得很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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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你是不是又觉得这很有趣？反正你就是个变态。”

        “小海豚，你今天很漂亮。”他说，眯起眼睛，了嘴。

        “……”

        他眨了眨眼，气息还很不稳：“是不是你找到了上次脑死亡的原因？”

        我点点，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他。秀村安静下来了，但是他即使认真倾听，也并不能完全理解我所说的话，他有太多不明白的地方了。比如，为什么我的大脑不在这金属躯里，我却会在这躯里醒来；为什么我的意识已经觉醒却无法感知自己本的存在……我尽可能向他解释这一切，我只是那个实大脑的一分，如果我父亲梦中的黑门系统是完全接近真实的，那么它会是一个很庞大的系统，这个系统本也有自己的意志。我属于它，但很难说我就是它。而我目前可以掌控的，只是这个系统里很小很小的一个分支，以前是一条海豚，后来是一个仿生人，而现在就是一个简陋的机人。

        他还真不给脸大笑起来。

        可是随着仿生人高度社会化，生物功能的完善，人工智能与人类的界限被进一步模糊，仿生人会不会因为情感上的反馈产生像人类一样的生理冲动呢？抑或，刺激对于仿生人来说，仅仅只是它们模拟人类行为，基于人类概念进行的一种表达？

        他连忙问：“既然如此，那为何你的父亲还要执着回收原来那个破破烂烂的生物脑呢？我是说，假设你的推测是正确的，你的记忆数据会同步到那个黑门系统，这不是连唯一的必要都失去了吗？”

        很难说，人工智能是否在诞生的时候就涌现了意识，但是目前可以确定的是，当人工智能被容纳到人类这个族群里，人类之间关于情感的认知会传达给人工智能。它们可以通过后天的学习和模拟形成一定的人格。

        “这听起来毫无理。”秀村在地毯上坐下来。他今天没有穿裙子，而是换了一干净利落的黑色男装，两条长支起，大咧咧地敞开，双臂搭在上面，“难不成，他还可以把你的大脑放入培养皿里，作为纪念品收藏？”

        秀村听了之后似乎更加糊涂了，又或者，只是因为信息量太大，他需要时间消化一下。他想了想，决定只关心一件比较实在的事情：“那你的生物脑还能找回来吗？”

        在这个仿生人和人类可以正常谈恋爱的时代，探讨这种问题似乎有点过时了。我正思索着，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拨弄我的额发。我抬起眼睛便看见秀村泽明那张秀丽的面孔。我不说话，他低下吻了我一下。

        “……倒也不必如此。”不知为何，我感觉秀村听了我这句话后又在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