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喝酒。”

        “为什么呢？”

        “因为喝酒的感觉太好了。尤其是喝得微醺的时候，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但是你的意识大上还是清醒的，就……不知你可不可以理解，半真半幻的。比完全喝醉要可怕很多。”

        “你是不是觉得，如果你在这个时候了一些蠢事，比如不由自主吐真话，敞开心扉，但你又是清醒的，别人也知你还是清醒的，事后你就很难给自己的行为找籍口？”

        他眼睛亮了亮，夹着女士烟的食中两指点了点桌面：“对！就是这种感觉。你在酒吧里工作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见到这种酒鬼？”

        我点点，想到曾经熟悉的酒吧客人们，一半惆怅一半怀念，笑：“但是我觉得他们可爱的。他们有的会很丧，有的会发疯，但喝上了之后，上都有热辣辣的劲。好似酒点燃了他们心底压抑的对生活的热爱。因为如果死了，那就喝不了酒了。但完全喝醉了就不可爱了，你知的，会吐得到都是。”

        “不，我宁愿自己完全喝醉了，麻烦别人。”

        “那你就是我最讨厌的那种酒鬼。”

        他哈哈两声，晃着杯子，又喝了一口，冰块碰撞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

        第二杯端上来的是热黄油朗姆酒。

        煮热牛，切一片黄油，凭喜好加一点方糖，倒入黑朗姆酒，放一肉桂条进行搅拌。最后加入一勺油，撒上豆蔻粉。非常简单的热饮。很适合冬天。但是在雨天里喝一杯也不错。

        “你喝醉过吗？”我忽然有点好奇。

        “有，但很少，除非是特别高兴，或特别伤心的时候。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今天会找你麻烦。”

        我笑了笑。

        他安静下来，看了我一会，：“你有时候迷人的。”

        我愣了一下，他却不说别的，眼睛望向了别。那里有什么引他的？一个微微驼背的中年男子将手搭在一名女孩的手背上。他笑着，牙齿出来，在灯下闪着银光。我忽然感到一黏腻感，仿佛自己也挤入到这种盘错节的关系中，沉沦到这芸芸众生中。我收回视线，捧起热腾腾的酒杯，喝了一口，口感郁，入丝，完完全全是我喜欢的风味。

        我们静静地品尝了一会，然后交换酒喝。他用杯子轻轻碰了碰我的杯子，问：“今晚继续约吗？”

        我：“不了，我要回家。”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