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里，响起“啪嗒”一声，打在严冰后背的扫帚柄断成了两截，严天垚目瞪口呆，紧握扫帚的手悬在半空——这小子什么时候变这么壮实了？

        严天垚抓起链条：“儿子，你别吓我，你哪里搞来这些玩意儿？这可是绑架。”

        严天垚被扇得晕脑胀，以至于忽略了刚才嘴角边那个诡异的感。

        “醒了？”严冰打开灯。

        严冰解开扣紧脖子的衬衣扣子，“吃完后来洗澡，我等你。”

        注视着离去的背影，严天垚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像了一场噩梦。

        “冰冰，你听我解释……”严天垚决定来的，“老爸知错了，你因为洁癖才发这么大的火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带女人回家了。可是话又说回来，老爸单这么久了，找几个女人玩玩也说得过去，同样为男人的你应该能理解吧？”

        严冰碾着脚底，感受脚下绵绵富有弹的感，被踩得发紫胀，吐着血水，阴像被无数小针扎着，刺痛发麻，再这么下去真的会废掉的。

        “没有下次了。”严冰淡淡，说完松开手，一把推开父亲，往门外走去。

        床单已经换成了之前那条黑色的天鹅绒，散发着消毒水的味。

        他把餐盘放在床柜上，“下来吃饭。”

        严冰按下回车键，扭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严冰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碾压脚下的脸：“干净。”

        这次，严天垚不敢轻举妄动，他痛裂地爬起来，带出锁链摩地面的声响。他靠在床边见严冰居然还在电脑前工作，本没把眼前严峻的形势当回事。

        刚才那人是严冰？是他儿子吗？这兔崽子怎么敢这么对他？！岂有此理！有钱了不起？有钱就能六亲不认，直接扇老子巴掌？！他妈是翅膀了还是了？！

        严冰沉默数秒，伸出尖在父亲嘴角了下，紧接着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严冰没有说话，而是起出去了，不出一分钟，端来一个餐盘。

        想到这，严天垚终于清醒了，他下床夺门而出，抄起门边的扫帚就往前面的影挥去。

        “你说过错了事就该打。”

        严天垚被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睁不开眼，他用手挡着眼睛，透过指，看见严冰正坐在电脑前眼镜。

        严冰不理会，指着地上的饭菜和血，沉声：“干净。”

        “你他妈发什么疯！快给我解开！”严天垚嚷，为何自己会在儿子的房间？还被拷在了他床上？

        眼前高大的影丝毫未动弹，笼罩在暗夜中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待缓缓转过来时，严冰出一个病态的笑容：“爸，你怎么又打我？”

        严天垚边边恐慌地偷瞟严冰，“儿子，你可别吓我啊……你到底怎么了？生病了？还是哪不舒服？爸爸带你去医院看。”

        严天垚后退一步，从没觉得儿子这么陌生，他哑声：“你、你他妈刚才居然敢打我！”

        他小心翼翼地趴在地上起来，饭菜和血混在一起，味令人作呕。他不停着受伤的小兄弟，才渐渐恢复弹，但还是疼得发麻，也许里面的海绵破损断裂了。

        严天垚紧贴地板的脸被踩变形了，那会儿就算穷也没受过这般侮辱，他抓住那只踩在脸上的脚张嘴就咬。

会带女人回家了！”

        严冰捡起床下的链条猛地一拉，严天垚下了床，鞋底立刻踩在他脸上。

        “我是你爸！”严天垚气得一拳招呼在严冰脸上。

        再次睁开眼，他保持着倒下去的姿势，脸浸在血泊和残羹冷炙里，上方又响起一个冰冷的男音：“干净。”

        严冰另一只脚踢向腹，疼得他立刻松嘴了。他俯揪住发就往地板砸去，脑袋像球一样在地上来回蹦哒，血从发髻下，严天垚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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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你妈的！”严天垚手一抬，餐盘被掀翻在地，米饭、菜肉、汤汁撒了一地，一片狼藉。

        浴室传来放水的声音，严天垚从没这么慌过——他到底怎么了？像变了个人似的……难是人格分裂？！

        严天垚比儿子矮一个，型纤瘦，他肯定打不过他，如今又被锁着还受了伤，哪都去不了，理智告诉他只能选择服从，等儿子气消了再想办法。

        严冰像个没有痛感的机人，无所谓地摸了摸脸，扶正眼镜后，一拳把严天垚挥倒在地。

        下的男人大喊：“我！我还不行吗？！快、快松开啊！”

        脚挪开的瞬间，鸡巴像被踩扁的一团烂肉，疼得没了知觉，严天垚眼角渗泪，双手捂着鸡巴浑发抖。

        这里也不是他的房间。

        “胡闹！！”严天垚抓狂般怒吼一声，谁知刚提高嗓门又迎来一顿拳打脚踢，衣服子全被撕烂扯破，鸡巴被踩在脚下，钻心的疼，“啊！！混！！快放开！！”

        严天垚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脑袋还是嗡嗡作响，浑骨散架一样酸疼，他习惯地把手伸到床柜开灯，却发现手腕上拴着什么东西，一摸是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