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比溺水还痛苦百倍。

        严冰点。

        “爸，你知我最爱什么吗？”严冰着他下巴，向撑开的嘴里滴入口水，“我最爱看那些结过婚的老直男被我成货，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严天垚失魂般动了下结，终于把嘴里那滩粘稠咽进食。

        严天垚不停躲着脸上的肉棒，“恶心。”

        咙还是很难受，他声音嘶哑：“说话算数？”

那些女人没帮你过？学着她们的样子。”

        严天垚恐惧万分，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一想到那壮的肉棒即将插入咙，他便后背发凉，不寒而栗。

        听见这两个字，严冰的脸色变了，这意味着父亲的虽然和直男大相径庭，但心理其实本没弯，他还是接受不了男人，不像叶非，看见他鸡巴就会口水，迫不及待地就进嘴里。

        “爸，你的嘴起来真舒服。”

        严天垚满脸是泪和鼻涕，的肌肉被插得痉挛了，他不停地伸出，吐出被搅成白丝的唾，这样似乎能好受些。

        严冰摘了扩口用力捂住他嘴：“咽下去。”

        严天垚呼紊乱，比起逃出这个牢笼，一下又何妨？他后悔刚才没理好自己的脾气，又勾起了严冰的怒火，简直自讨苦吃。

        严天垚疯狂咳嗽，特有的腥味实在让他难以下咽。

        几轮深后，肉棒和嘴之间被丝丝缕缕的连在一起，严冰的阴上也都是父亲的口水，下黏糊糊的。在快时，他赶紧抽离，抵着出来，他了很多，几乎整张脸上都溅满了，嘴里是重灾区，在中央聚成了一滩稠的白。

        严冰用眼磨着苔，在每个味上留下自己的气味，父亲还在反干呕，看着那张满是红又迷离的双眼，他奋力，恨不得贯穿整个。

        严冰直起，抱住父亲的猛地插进去，肉棒直接入，下的男人如电般抖了下，随之咙深发出一声剧烈的干呕，仿佛整个腔都在抽搐。

        严天垚游魂似的来到餐厅找吃的，看见桌上放着一张银行卡，他慢慢靠近，抓起来跑到门口，握住门把手的一瞬间手心冒汗了，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情转动，咔嚓一声门开了。

        “爸，如果你愿意干净，我就让你出去工作。”严冰握着半起的肉棒对着他。

        严天垚被扇了一巴掌，但仍在最后的抵抗：“你以为锁了我鸡巴，把我插，我就喜欢男人了？这只是生理反应，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男人，你死了心吧。”

        眼前，一片绿荫，他像脱了缰绳的野一样在草地上奔跑，跑得疲力尽后躺在草坪上深呼。

        第一次无套口交，严冰差点没能过五分钟，他耐着子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柔的贴着肉棒底，刺激着冠状沟，他在里面横冲直撞，口腔侧都被出了肉棒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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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冰不轻不重地拍打他的脸，“爸，你也不会是例外。”

        隔日，严冰一早去了公司。

        待平静后，严天垚回家换了衣服，但他没有手机，只能步行到小区门口叫出租车，目的地是某家介绍工作的中介公司。

        “咽下去。”严冰把他的进嘴里。

        严冰再次把他绑了起来，跨坐在他口用得发的戳他的薄，“别我把你嘴撬开。”

        严天垚仰起，闭上眼睛，把它当成一块肉住了，在脑中淡化肉棒的形象，他脑补着以前上过床的女人，尽量去找共同点。

        严天垚痛苦地握紧拳，脚趾也蜷缩在一起，吐着感觉咙都被开了。

        严天垚无法说话，拼命摇，发出呜呜呜的哀嚎。

        严冰又给了他一巴掌，拿出扩口进父亲嘴里，牙齿被里面的硅胶包裹着，嘴被撑成了一个大大的“O”形。

        严冰抽出肉棒，父亲越恶心，他便越要到他眼底下，他用黏沾满唾的描摹父亲的五官，从眉骨到睫，再到鼻梁、嘴、下巴……他要让父亲熟悉鸡巴的味，最后闻到这个味就会发情。

        比如严冰的肉棒很，半时的口感的，就像女人的外阴。他只能这么想着才能看起来享受地完肉棒上残留的。

        严冰忽略他的感受，为了腰能动得更灵活，他扎起步半蹲着，双手抓住了床。父亲躺在他下，被插得满是口水的嘴正好对着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