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冰突然站起来，长的手臂搂住父亲的腰，另一手勾住膝盖后，将他横抱在怀里，“爸，我帮你洗。”

        “唔！严……”

        被住的瞬间，像是连通了下的感带一样，严天垚浑一哆嗦，小腹热翻，他断断续续地说：“就、就像那样……”

        严冰的尖快速扫着，忽然用力一口咬住，闷声：“爸爸，儿子了。”

        推门进去，严冰坐在餐桌前等他，桌上放着四菜一汤。

        被得尖尖的，高着，严冰把脸靠在父亲口，漫不经心地用尖来回拨动着了的，“儿子这么你，爸爸觉得恶心吗？”

        严天垚轻轻“嗯”了声，放下盘子想走居然被拉住了。

        “谢谢。”严天垚拿起名片离开，进口袋里没当回事。

        “你先听我说！”严天垚拼命挣扎，“我以后不会吃你的用你的了，水电费菜钱我都会出。”

        “啊……啊……”严天垚抱紧儿子大声起来，舒服得都漏了，金属圆孔里一滴滴白色的混入水中，飘着化开了。

        “今天去哪了；见了哪些人；了什么事，一件件告诉我。”

        “您是新来的服务生吗？”张少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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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她，把她子……进去又吐出来……把得老长老长…”

        严冰把手指伸进他嘴里，夹住他玩弄，顺便让他闭嘴。

        “啊……儿子……”严天垚忍不住叫出了声，“轻点……”

        “没、没有！”

        严冰照他说的，“爸爸的小嘴真，这么会吃。”

        “我、后来老胡请我去会所玩……”他察言观色，“我没干那个女人，只是摸了了子，没碰她下面……”

        “去洗澡。”

        严天垚还是滔滔不绝：“我已经有工作了，以后不会连累你……”

        “快说。”

        穿整齐的严天垚刚去送了几回菜就引了不少在的客人，他们盯着他那张脸，都想离得近些再多看几眼。

        不过今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严天垚在那么一瞬间觉醒了，一切即将重新开始。

        “爸爸有进步，”严冰低住，“告诉儿子，你是怎么她子的？”

        贞锁上的小孔正被指甲抠弄着，严天垚难受地扭了扭腰，开始叙述：“今天一开始找工作不顺利，后来遇见了老胡……”他放慢语速，再三斟酌，才决定坦白，“我、我还欠着四万，肯定是最后笔钱！我会想办法自己还的……”说着又停下了，不敢说会所的事，生怕勾起严冰的怒火，儿子发起火来，上三个都要遭殃了。

        女人看他，男人也看他。

        这么多年来，严天垚第一赚到钱，他兴奋地打开宵夜，“你爸我找到工作了，在一家西餐厅服务员，那里人都不错，我现在还算临时工，工资一天一结，”他把烤串儿放到严冰面前，“老板说干满三个月就给我转正——快尝尝，这是我买你吃的。”

        严天垚被放进满是消毒的浴缸里，严冰帮他脱去衣服，随后自己也脱得光，把父亲搂在怀里炮澡，爱摸间的贞锁。

        “这样吗？”严冰揪起他柔的肉，把和晕一并住，用力，“说点细节，除了呢？”

        严冰看起来没有生气，着父亲的耳垂：“忍住了？”

里换好了西服，他第一次穿这么正式，黑西装衬得他肤色更白了，领班大哥帮他搞了下发型，整个人看起来像混迹名场所的公子哥儿。

        当他去VIP包厢送菜时，收到了一张男人的名片，男人叫张少亦，看起来和他儿子差不多大。

        严天垚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他就这么把沙拉端到桌上，张少亦的目光就如一张网，铺天盖地地将他包住，像捕捉猎物般紧紧盯着，不让他逃离自己的视线。

        “去哪了？”严冰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没有摸吗？伸进去抠她的，”严冰说着手指插入了后，小幅度抽插着，“就像这样。”

        工作持续到晚上十点才结束，严天垚站了一天，腰疼得直不起来，但他拿到了第一笔钱，虽不多，但够他吃顿好的了。

        买了夜宵后，他舍不得坐出租车了，转了几次公交车才到家。

        “继续说。”严冰一手上移，把在指间反复捻磨，另一只手很有技巧地抚摸会阴。

        严天垚从小就意识到自己长了张俊脸，可他不以为然，不但没有好好利用还沉溺赌博与女色，以至于边的人都忽视了他的帅，只觉得他是个好吃懒的人渣。

        严天垚克制住泛滥的情，仔细感受了下：“还、还好……如果不是口交的话……”说着他感到屁下有什么东西正着他。

        “我经常来这里用餐，这是我名片，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我都不了……”

        严冰边走边玩：“我赚钱不就是为了养你，卡里的钱够花吗？”

        “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