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少亦点，随后电梯门一开他就径直走了出去。

        严冰赶在他面前拉住他：“去我那坐坐，我再陪你喝几杯。”

        张少亦想了会儿，随他去了。

        酒是Karuizawa威士忌　，严冰像对待矿泉水一样开得很暴，随便拿来两个玻璃杯倒上了。

        张少亦微醺，叹气问：“你平时都喝这么贵的酒？”

        “对张老板来说算贵吗？”

        张少亦没有回答，只是淡笑，拿起杯子小酌一口：“我喝过的杯子自己带回去，明天送你一个新的。”

        “不至于，”严冰干了半杯，“洗干净就好。”

        沉默数分钟后，张少亦苦笑：“你爸是有新欢了吗？”

        “我爸更喜欢女人。”

        “他不像喜欢女人的样子。”

        “别以貌取人，他还没……”严冰斟酌着该怎么表达，“他以前很喜欢，玩过不少。”

        “真的？怎么玩？他都不能起。”

        喝了酒的张少亦开启了平时不怎么碰的话题——爱，他觉得这种事只适合和恋人说。

        严冰装模作样地帮他倒酒：“没也能玩。”

        “他是喜欢在女人面前也下面那个吗？”

        “这我可不清楚了，反正我小时候见过他带女人回来，他能，还得猛的。”

        面对私下口无遮拦的严冰，张少亦有些上，自从那天干架后他就觉得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说起荤段子来特带感，用平和的语气说着特别色情的话，活像一个变态的冷淡。

        严冰低声凑到他耳边：“张老板，还想听吗？”

        张少亦的脸红到耳朵，也许是因为酒也许是幻想着严天垚的样子，他点说：“嗯，还有吗？”

        严冰又喝了口酒：“我和我爸的房间只隔着一扇塑料板，很薄，时间长了就开裂，我经常被女人的呻声吵醒。我记得高中时，他带了一个少妇回来，我听见动静就趴在裂那偷窥，他喜欢，趴在少妇大了很久，一边一边，差不多有这么大，”说着他用手比划了下，“不算小，很粉的老二，然后插进比他老二黑的里，说实话我爸没什么技术，就是一顿乱插乱……”

        张少亦听入神了，突然被严冰撞了下肩膀。

        严冰咧嘴坏笑：“兄弟你了。”

        张少亦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听得有了反应，急忙换了个坐姿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