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块肉，何乐而不为呢？

        回去的路上，严天垚接到了张少亦电话，询问关于辞职的事，他只说了不舒服就没有下文了，张少亦没多说，让他来公寓商量件事。

        严天垚出了麻将馆就直奔公寓。

        张少亦刚起来，发漉漉的，腰上只围着一条浴巾。他把那个广告信封递给他，问：“感兴趣吗？”

        严天垚打开，是某个度假胜地的宣传单，还有各种项目介绍，“打算去度假吗？”

        “嗯，严冰介绍的，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严冰？”严天垚脸色变了，“你私下和他有联系？”

        “偶遇而已，”张少亦不擅长撒谎，眼神飘忽，“他公司就在我对面，所以……”

        严天垚狐疑地盯着他，急问：“他来找过你？”

        张少亦经不住对方的猜疑，上如实说：“两三次的样子。”

        “他都对你说什么了？”

        张少亦沉默，纠结数秒后决定坦白那天发生的事：“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嗯。”

        他拉住严天垚的手，小声：“抱歉，我没经过你同意就把我俩的关系告诉严冰了，我是为了你能安心和我在一起才这么的。”

        和张少亦交往期间，严天垚小心谨慎，他以为是自己心大意哪里出了差错，才导致严冰发现的，可他想破脑袋都没找到破绽。

        到来，居然是张少亦的好事。

        严天垚抽出手，忍着怒气问：“你什么时候告诉严冰的？”

        “久的了。”

        严天垚深口气，闭上了眼睛——难怪严冰变得更怪异了，要么出差，要么一回来就发疯似的折腾他。想起在医院遭的那些罪，他实在忍无可忍，猛地张开眼冲张少亦说：“我说过这事我会和严冰慢慢透的，你急什么？！”

        “我当然急，急着想和你在一起。”

        “我不是已经和你在一起吗？你还想怎样？”

        “那种鬼鬼祟祟的在一起能算吗？”

        严天垚气得站起来，作势要离开：“他妈不给你了吗？怎么不算了？！”

        今天张少亦叫他来是想开开心心讨论去度假的事，没想到突然吵起来了，他收住怒火，冷静地说：“我已经和你歉了，别生气了，这事已经过去了。”

        “你知如果你乱来的话我要受多少罪吗？！”

        “什么意思？”张少亦的怒气也逐渐上来了。

        “没什么，走了。”

        严天垚扭离开，立刻被张少亦拉住，严肃地问他：“你受什么罪了？严冰对你什么了？”

        “我和他的事，你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