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严天垚挤开他。

        “没、没想什么。”

        严冰还在看手机，好笑地说：“你还真睡床尾？”

        “我睡床，你睡床尾。”

        不是贴穿，严冰没多在意，他还是带东西回来的——电脑和一个钱包。

        严冰“啧”了声，也是，这里又不是别墅，只是前前后后加起来三十平米的破瓦房，他这几天虽然一直躺着，其实每天只睡了三四个小时，一来是焦虑，二来是这床实在是又小又，比睡棺材板还难受。

        严冰说完盖上电脑，站起来转打开冰箱，他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了，只不过没想到还会回来，有种穿越到小时候的感觉。

        “这叫以牙还牙。”

        虽然以前也一起睡过，那些只有严冰想得出来特变态的玩法也都在他试了遍，可以前是以前，他还是膈应，更不想在这个老祖宗留下的房子里那种事。

        “你睡得老实的。”

        床上已经开了电热毯，刚钻进去，严冰舒服得孔都张开了，温柔干燥柔，经历了种种后他第一次感觉活过来了。

        严冰按下回车键，如往常一样勾起嘴角：“怎么不方便了？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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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天，严冰坐在电脑前，严天垚光忙那张床了，买了床，还不得买床垫，买了床垫以前那些枕被褥都嫌小，又得买新的。

        他清理了下饭桌，当成工作桌，打开电脑查看资料，见严天垚仍杵在他边，他不耐烦地拿出钱包，取出一叠现金：“去买张床，两米的。”

        几个安装工人把两米的大床搬进来，捣鼓了很久，由于太大，差点把门框都拆了。好在进了屋里，装好后，严天垚开始铺床，还特意买了条电热毯。

        严冰冷眼看他：“你的什么猪食，狗都不吃。”

        严冰犹豫地看了眼严天垚，坚决说到：“买两米的，把你的床搬了。”

        实在想好好睡一觉。

衣店消毒杀菌了。”

        严冰一看是套着碎花布袋的热水袋，眉一皱，严天垚立刻解释：“别的款式卖光了，只有这样的了。”

        床的事刚搞定，严冰打电脑的手指冻得发僵，他又甩出一叠钱，“去装台空调。”

        严天垚气得说不出话，绕出门外，捣鼓菜园里那两颗蔫了吧唧的小青菜。

        严冰推了推眼镜，拍了拍边的空位置：“过来。”

        严天垚脸一红，赶紧推开他，穿上衣服去集市干活。

        严天垚心里咯噔一下，往日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又羞又恼，眼神飘忽的说：“不方便。”

        严天垚愣住了，听明白了似乎又不明白，那种不舒服、慌张的感觉又回来了。他像长辈一样说：“别再惹事了。”

        “不是你说的吗？”

        “你不怕我睡相太差，半夜一脚踹死你？”

        现在只要和干净，严冰也不顾形象了，抱着热水袋键盘敲得噼里啪啦。

        幸亏严冰给的钱够了，他心想瘦死的骆驼比大，再怎么着严冰也不至于无分文。

        “地方太小，放不下。”

        “那不得了，快去买。”

        近十二点，严天垚才上床，看严冰睡在了床，他拿着枕放在床尾。

        严天垚没从他，躺到床尾，盖上了被子。可事实证明，严冰睡觉没那么老实，第二天严天垚发现张不开眼，原来儿子一条横在他脸上，肤柔又细，躺在被窝里顺着看去，黑色的内包着一坨，正于半起状态，晨了。

        严天垚洗了很久，磨磨蹭蹭的，一想到要和严冰睡一张床就慌得没了神。

        “那我睡哪？”

        严天垚走出大门生炉子，然后加碳，烧着了没烟后搬到严冰脚下，改上铁盖就是个简易炉，然后又冲了个热水袋在严冰怀里。

        严天垚也不知他还在忙什么，凑过去一看，也看不懂，他问：“你还在忙鸿运的事吗？”

        天还没黑，吃完饭的严冰又钻进厕所洗澡了，洗完也没睡衣穿，披着薄薄的衬衣上床了。

        严天垚这次不乐意了，一屁坐在新床上，帘子掀开了，正好和严冰面对面，地方小了说话都方便了不少，声音再小都能听清楚：“要买你自己出去买，你冷我给你点个炉子，空调废电。”

        “点啊。”

        严冰慵懒又不屑地瞟了他一眼，语气略带暧昧：“你以为我的人是白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