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天垚扭看向他，两人的目光终于碰在一起，“没什么好说的，就像你说的我就是个烂人、贱货，什么都不是。”

        严冰简直不敢相信他会有这样消极的想法，“你真想这么过？”

        “什么叫你这样的人？！”严冰气得站起来，他没有耐心等待了，更没心情哄他，“说，告诉我！不然我、我……”他的手伸到被子里，住了阴，“我不想伤害你，如果裂了，你连的高都验不了了。”

        严冰倒抽口凉气，心烦意乱地说：“我说的都是气话。”

        “回去后我以为一切结束了，可是不久后，其中一个人来找我，说拍下了我被强暴的照片，如果不给钱就发给棚区的所有人。我只能答应，他张口就要十万，说给了钱就销毁照片，等商场竣工他们就走了，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可我哪来那么多

        反正这个男人也没把他当爸，被他糟蹋成这样，再烂也无所谓了。严天垚了下嘴咬破的伤口，旧日的伤疤被撕开了：“我不是土生土长在棚区的，是跟着家人一起搬过来的，那时还有我父亲同行的工友，差不多七八个人。我父亲生前是包工，因为棚区要建一座商场所以来了，那座商场造了差不多一年，也是我最不愿想起的一年……”

        他只能来的，求他：“爸，你就告诉我吧，我不会乱说的，你有什么事我是不知？你的……”一切，都是我的，“爸，看着我，告诉我吧，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好受。”

        “我这样的人只这么过。”

        严冰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所有的记忆被打乱了，他无力又愤怒，坐到床上抱紧严天垚，不知该说什么。

        严天垚长叹一声：“是啊，我什么都不好，连自杀也不好，我该拿一瓶硫酸泼脸上，毁容了也好，你也不必为对我的感情而烦恼了，就把我丢在那间小房子里过完一辈子吧。”

        严冰猛地停手了，在对方的喊叫中脑子卡壳——第一次不是张少亦？第一次是他理解的第一次吗？

        严冰听得心揪在了一起。

        被看了下面，羞耻心还是让严天垚脸红了，以前只要开锁，严冰肯定会摸几把，掐Q弹的，阴里动的，这次居然这么守规矩，连碰都没碰。

        以严冰对父亲的了解，若要等他开口那是不现实的事，他本来也不是个外向坦诚的人，可再刺激他，又怕他自己。

        “他们还是拉着我不走，发生了些肢冲突……”严天垚说到这里脸色痛苦，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盯着被子，仿佛在与魔鬼对视，他实在说不下去了，把埋进了被子里，低声抽泣。

        “嗯。”

时针一圈逆时针两圈，再顺时针一圈，记住了？”

        “不用解释，我确实是那样的人。”

        严天垚哭哭啼啼的：“放手……不要碰那里……”

        “晚上我会去送饭，那天我爸不在，和他工友去吃夜宵了。我、我被他几个朋友留了下来，他们拉着我在工地搭建的简易房里喝酒，我拒绝了，因为一喝就醉，我那时也有老婆了，她正等着我回去。”

        严天垚摇。

        严冰收回手，眉紧锁：“什么意思？”

        最终，还是动手了，严冰很懊恼，他搓着那两颗阴：“你他妈再不说，指不定我就在这儿你。爸，玩了你这么久，你屁眼还没被我过，想尝尝我鸡巴的味吗？啊？”

        严冰眼神示意，看了眼水果盒子：“有胃口吗？”

        “说！为什么那么？！”严冰只是在威胁他，他解开带，作势要拿出，其实他本还没，“我已经了，再不说的话——”他着阴的手加重了力，“——不能起了，难你还想无法？”

        严冰开锁后没有碰到，而是帮他穿好了子。

        “不要……”严天垚疼得夹紧，把严冰的手也牢牢夹住，“你说过不会碰我的……”

        啪一声，锁开了，严冰拿下锁放进包里。小鸡鸡快变得比大的肤都要白了，又萎缩了些，缩得很里面，包显得有点长，像两颗小巧的玻璃弹珠，挂在绵绵的。

        “为什么？”严冰实在不理解，提高的音量中带着即将爆发的怒气，“为什么？！你他妈为什么总喜欢摆烂？从我小时候起就这样，明明我们可以过得更好！你除了这张脸，我他妈都不知到底喜欢你什么！”

        结合他的描述和反应，以及那句“第一次”，不用想就知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啊……”严天垚的大在抖，下的痛感已经超越了伤口的，他大口呼着，叫嚣起来：“我、我的第一次不是张少亦！！”

        严天垚躲在被子里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很闷：“他们一边喝酒一边赌，赌谁得最快……我疼晕了……但我迷迷糊糊感到他们还在继续。直到天亮我下面已经不成样子了，也站不起来，只能爬到他们的厕所里洗干净……我真的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