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糖纸拆了，再次递给儿子，儿子张嘴：“喂我啊。”

“哼”了声，“坏东西。”

        严天垚搂住他脖子，额贴着额：“原谅爸爸嘛，我已经不赌了。现在都不乱花钱了，有一点点存款——云雅儿那里的工资。”

        严天垚转，幸亏人多，他被挤得靠在严冰口，他着气，绯红的脸颊上一双的双眸和儿子四目相对：“没了……刚才是极限了……”

        严冰双手插兜，笑：“除了橘子味的，什么都可以。”

        严天垚翻着眼花缭乱的包装，问儿子：“你要什么口味的？”

        “逗你呢，给我买支棒棒糖我就满足了。”

        严天垚慌乱地观察四周，路边的小商贩坐满了，都在晒太阳，光光拆糖纸这个举动就很奇怪了，还喂这么大一个儿子吃糖，他可没那个胆，他干脆进自己嘴里：“爱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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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冰使坏，手绕到前面，打开整锁，着鸡鸡：“我只要你嘴里这牛味的。”

        “油菜花都开了……”严天垚小声嘟囔着，“那牛味呢？”

        严天垚的脸埋在他口，对这个色情的儿子是没辙了。

        严冰顺着他那腻歪劲儿，蹭他脸，开玩笑地说：“爸爸，给点我零花钱，我想买车。”

        严天垚去人事面试后，严冰急着去厕所洗手，他在公交车上忍得很难受，之所以玩起咸猪手的痴汉游戏，只是为了缓解焦虑——一棒棒糖而已，他没那么小气。

        拥挤的公交车上，两人站在最后一排，严天垚低红着脸，嘴里的棒棒糖被咬碎了，一郁的牛味散开。自己的屁正被严冰偷偷摸着，怎么色情怎么摸，内逐渐变得哒哒的。

        严天垚为难了，咬了下，“车的话……自行车可以吗？”

        诊所位于市中心，严冰盯着大门觉得眼熟，仔细一想，这家心理诊所还有名的，他看过他们的宣传册，是叶非给他看的，建议他来治疗。

        下午，两人并排着走出棚区，路过一家零食店，严天垚问老板：“有棒棒糖吗？”

        事实证明，没吃到甜的儿子不是省油的灯。

        突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从隔间走来，他瞥了眼消毒，打量着严冰冷：“你已经洗了二十遍了。”

        严天垚拍拍他肩：“起来吧，洗完澡顺路去买。”

        手指伸进包里，指腹一下下着，像在弹一颗Q弹的糖果，还没过两站路，眼已经了。

        洗了一遍又一遍，心中那种恶心的感觉还是没能缓解，他使劲按压着消毒，挤了满满一手。

        “嘘……”严冰掐住他，“用爸爸的牛补偿吧。”

        老板指着一个角落：“都在那了。”

        “我再买你就是了……”严天垚紧紧抓着扶手，“别、别摸了……”

        “臭、臭小子……”

        严天垚干瞪眼，加快脚步，走到前面的路口等公交车。

        严冰点：“就这个吧。”

        严冰没应声，斜眼看他，冲干净手上的泡沫后，肤已隐隐泛红。

        “你是个坏爸爸，居然吃我的棒棒糖……”严冰站在他后，轻声耳语着。

        严天垚并拢双，夹住他手，咬牙：“我、我都说了……买你，买你！”

        “不试试怎么知呢？”严冰夹着小肉棒小幅度律动，时不时刺激和小孔。口的男人被玩得两发颤，最后咬住他衣，压抑着猫叫一般的咽呜，了出来。

        严天垚不满地“啧”了声，严冰像回到了六、七岁的时候，当初没得到的爱和待遇，现在正问他一分不差的要回来。

        严冰淡定地抽出手，毫不在意一车的陌生人，干净手指上的，笑：“我说还有嘛……”

        严冰急了：“你买给我的，怎么自己吃了？！你这个说话不算数的老东西。”

        “大冬天的，不冷吗？”

        严天垚汗颜，原来儿子不但记仇，心眼还特小，他拿出一支：“薄荷味怎么样？”

        付了两元，严天垚走出小卖，把棒棒糖递给儿子，儿子没拿，耸了耸肩说：“我不会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