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冰不屑：“我对女人不了解。”

        严天垚笑了笑：“你都说是过去的事了，我也有过去，我喜欢看少妇穿丁字，包得紧鲍鱼看起来就很。”

        严天垚抬了抬眼：“你又不是女人，穿什么都没她们好看。”

        严冰咽下一口闷气，强颜欢笑：“我穿你看。”

        “也爽，那不一样，你不懂。”

        “你还有完没完？”严冰不耐烦地提高了音量。

        “这些你也能穿。”

        “嗯，显得我老二特别大。”

        “那我穿什么？”

        严天垚不吭声，继续摘标签。

        严天垚一脸委屈地摊开手：“事实如此嘛，不然怎么有男女之分？你说我大，那是你没玩过女人的极品子，何止大那么简单，还有下面，天生用来爱的肯定比后天开发的有绝对优势……”

        严冰面不改色地盯着他，和父亲交往了这些日子，几乎每天都在刷新对他的认识。以前，严天垚扮演的是长辈角色，他也只能从他扮演的角色去了解他，他只觉得这个男人长得出奇得好看，也出奇得渣，如今两人的关系不只是父子，他发现这个男人话也不少，占有也强，此刻还表现出特强烈的胜负。

        “……”

        “土？”严天垚对土没什么概念，“哪土了？只要舒服就好。”

        严天垚叠着内叹息：“现在我也只能想想，被你弄成这样，害得我都不敢正眼瞧女人了，也看不见她们穿丁字的样子了。”

        严天垚无奈地摇，一看标签，就这么几条布要大几千，贵得令人咂。突然，他又好奇地拿起另一条，“这里怎么有拉链？”

        严天垚又迅速放回去十条内：“我买完了，就这些。”

        “吃醋了？”严冰凑过去问。

        “方便，拉开就能。”

        “你他妈开什么玩笑？我才不穿这种土玩意儿。”

        严天垚眨眨眼，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都放回去了。”

        “我拿的那些呢？”严冰问。

的、彩虹的、格子的、半透明的……总之花里胡哨的什么款式颜色都有。

        “我没干过男的，”严天垚一本正经地说，“我是从整来说。”

        严冰冷哼一声：“那天谁爽得了，和女人你有这么爽？”

        严天垚阴阳怪气地说：“我又没让你了解，反正肯定比抱男人舒服。”

        “嗯，叔叔们可喜欢了。”话音刚落，严冰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补一句，“那是以前的事了……”

        严冰说到底是个gay，萌发了意识后就确定自己喜欢男人，内是他仅剩的对外在的执着，只要脱了衣服，一看那条包得紧紧的把的形状勾勒得淋漓尽致的包内，不能确定他肯定不喜欢女人，但百分百不是直的。

        “你以前就是穿成这样和叔叔们玩的。”

        严冰原路返回，又加了二十条时髦内。结账时，营业员拿起一条条特gay的内扫描价格时，严天垚都能感到周围男顾客投来的目光，似乎所有人都知他俩是一对了，他躲在严冰后低着，祈祷营业员扫描得快点、快点，再快点！

        严冰挑眉问：“你还对比过？哪个男的那么倒霉被你骑了？”

        严冰咬紧后槽牙，腮帮子一一的，严天垚一脸我睡过女人就是牛的样子，看得他不爽极了，恨不得现在就叫个小姐干一炮，对比一下哪个更舒服。

        回了酒店，严天垚坐在榻榻米上拆标签，他拎起一条蓝花色丁字，问：“你还穿这种？”

        严冰握紧推车往边上挪了挪，不给严天垚碰到，他在购物车中间划了条空气三八线：“我买的放右边，你买的放左边，别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