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

        严天垚气得抓自己发，“可我明明已经检查好几遍了！”

        严冰翻来覆去睡不着，边的男人已经响起了鼾声，枕下突然传来手机震动，他打开一看，是叶非发来的消息：谢谢。

        两人接吻，互晚安。

        送完叶非，严冰上托人联系了医生，他的执行力特别强，离开公司前，医院和住所全都帮叶非搞定，并通知他下周二去刑医生那里全面检查。

        “去洗手，顺便把垃圾桶倒了，一瓜子味。”

个月大概多少？”

        叶非记下号码：“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

        “我本来就不笨。”严天垚磕完最后一颗，拍了拍手。

        严冰心烦意乱，废了半天口，车都没发动，“到时你问医生。”

        严冰差点忘了，为难：“男科的话……给你找之前那个医生，反正他清楚。”

        严天垚随手扔到后坐，“被何乔骂了半天。”

        他应该能理解吧……

        严冰眯起眼睛盯着那几个老人，其中一个摔倒了，另外两个没去扶他，反而哄抢他掉在地上一个塑料袋，他不爽地“啧”了声，又说：“到时我帮你在医院附近租套单公寓，方便看病，你有什么事就给我电话，这是我新号码。”

        “嗯，”严冰搂着他腰，“今晚吗？”

        “我把病历搞错了。”

        “他病了……”严冰心平气和地把事情经过告诉他。

        “爸……我是关心你。”

        严冰急：“这个月末我带你去检，从到脚、里里外外查一遍。”

        “怎么突然……”

        “嗯。”

        严天垚听得皱起了眉，“这种生死大事，我能理解，可我就怕他仗着自己得了癌症，一天到晚勾引你。”

        “为什么骂你？”

        严冰庆幸严天垚没叶非作，也没有怨妇样，说话也直来直去的，不用费尽心思去想，不然他真的会疯。

        严冰暗骂，可还是不争气地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注意注意了。”

        严天垚不情愿地完了这些，然后钻进被窝搂着儿子脖子说：“以后你去看望叶非的话，带我一起，这样我就不会乱想了。”

        到家后，严冰累得不想饭，叫了外卖。忙得午饭都没吃，他分分秒秒都在想怎么和父亲说叶非的事。

        终于来了。

        文字下面是一张照，叶非摸着肚子上的刀疤，下的阴刮干净了，起贴着小腹，上的眼冒着淫的水，角度是从下往上拍的，能看见他中的小，口微微张开着，看起来得很。

        “这……”严冰觉得叶非确实是这样的人，今天在车里已经有这种感觉了，他也不好说什么，如果和一个病人再计较这些，他就太不是男人了，“一说这些，你倒聪明的。”

        “臭小子你咒我死啊，死了你好找新爹是不是？”

        严冰躺到床上时，严天垚又看起皂剧，这次手捧一把瓜子，盘坐着像只仓鼠一样嗑着。

        “因为我不是王八。”严冰说完看了下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严冰没说叶非的事，怕他多想，他说：“怕你老了走得拖拖拉拉的，久病床前无孝子，要死就死得干脆些。”

        “啊？”

        “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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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天垚瞪了他一眼，没吭声，看完电视问：“叶非的事解决了吗？”

        “怎么了？”严冰把花递给他。

        严天垚黑着脸从大门出来，从关车门的声音来看是在非常生气的状态。

        严冰安他：“你还是新人，需要学不少东西，慢慢来，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说着他心猛地了一下，他紧紧握住父亲的手，“你好像从来不检，上次检是什么时候？”

        “！贱货！”

        有多爱？有多恨？爱有多少？恨有多少？本说不清，它俩就像叶非脑子里一片混乱的思绪，有时爱成了恨，恨又成了爱，纠缠不清，最后只剩下疼。

        照片下还有行字：看见这个，你还会有反应吗？

        “那个……”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严天垚咬牙，“能再让我起吗？”

        严天垚想了半天：“好像……我结婚前？”

        “一直借住在朋友家里。”

        严天垚想起自己的，突然又羞又恼，“我、我怎么去检啊？下面……”

        “我警告你，瓜壳要是落床上，这个月晚饭都你。”

        忙完叶非的事，他买了束花，开车到心理诊所楼下，等严天垚下班。

        “我希望他们过得好些，所以孩子那边一个月一万五，爸妈那边一个月五千。本来化疗定在这个月的，但是……我没钱了，把看病的钱都给了孩子，走投无路才过来找你。”

        严天垚急忙摇，“歇歇吧，哪有每天都的。”

        “卡里的钱我没动，够你用了——有地方住吗？”

        严天垚不爽地说：“不干嘛，是个男人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