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是宋程告诉我的……”

        “哎，过期牛……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罗艺记得梁霄有过一段比较落魄的时间。

        是梁霄的手机。

        莫非是吃弟弟的醋了，不想让情人和弟弟长时间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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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喝牛是因为糖不耐？”宋程好奇梁霄为什么不喝牛。

        “嗯。”梁霄重新躺下，尖轻嘴，等到时候买到樱桃，他一定要用樱桃梗试试。

        “罗艺，你喜欢喝牛吗？”梁霄侧过问。

        “别把我当小孩子。”梁霄抬起一边胳膊，戳了戳宋程，示意他让开。

        罗艺无奈，从旁边放文件的大袋子里翻找半天，找到一个文件夹，打开文件夹，将里面资料拿出来，递给梁霄。

        “不，就是不喜欢牛的味。”梁霄不知想起什么，笑了下，笑意未达眼底。

        这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占有真强。

        “是是是。”罗艺不知梁霄找的是哪家公司，能不能介绍给他，那他下次再去查东西，岂不是能更全面？

        “嗯，以前喝过期牛食物中毒过。”梁霄似乎回想起那时候记忆，下意识摸了摸咙的位置。

        罗艺一惊，一脸“怎么被他发现了”的糟糕表情。

        “不用了。”梁霄抬看一眼宋程，又低吃三明治，这次他可以算是慢条斯理。

        “咦？这个嘛……”罗艺忍不住想，这家伙难已经成功了？已经亲过了？

        “他没有说，而且他也不是那种会把学历拿出来炫耀的人，”梁霄朝罗艺伸出手，晃动手指，“你找背调公司调查过宋程了吧，资料给我看看。”

的背脊，“慢一点，慢一点喝。”那背脊比宋程想象中的还要更瘦一些，背蝴蝶骨在掌下的感极为明显。

        “好的，我知了，上下来。”梁霄对着电话另一边说。

        果然，梁霄朝宋程晃了晃手机，“罗艺来了，我先走了。”

        “听说吻技厉害的人，可以用给樱桃梗打结。”他指着手机搜索到的信息信口就来。

        “原以为你会找多厉害的公司，原来就查到这些，”梁霄皱皱眉，把资料又递给罗艺，“还没我找的公司查到的多。记得把资料销毁，别乱丢。”

        “不准，”梁霄停下穿鞋的动作，站起来，“除了我，不要给任何人。”

        “嗯，好的，没问题。”宋程笑笑，“对了，你弟弟起床没，要不要给他也一个？”

        不过宋程是直男吧，梁霄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吃到嘴呢。

        ……

        他偶然听到母亲和朋友聊天说，过期的东西，她不敢给蒋吉和继父喝，还好喝的是霄霄。

        “不知哎，到时候我去找找。”

        宋程猜测应该是罗艺的电话，估计是来接梁霄。

        “对了，我弟那边，你给他请个家教。”梁霄睁开眼睛，把发朝旁边拂去。

        梁霄躺在靠椅上面，罗艺坐在他旁边的位置，正在翻看日程小本本，比起手机，他似乎更信任亲手记下来的日程。

        “行，”梁霄转动，换一个角度躺，将双位置改成交叠状，“罗艺，你怎么知宋程是清大毕业？”

        “樱桃梗么？现在这个季节有没有樱桃？”

        “那喝白粉吃钙片也一样，不一定要喝牛，下一戏需要你有点肌肉，到时候还是约之前的教练。”罗艺把日程本翻得哗啦哗啦响。

        走到门口，他突然回，“三明治还行，明天我还吃这个。”

        “罗艺，你知怎么进吻技吗？”梁霄突然冒出不得了的问题。

        话说梁霄和宋程怎么样了，不知有没有那么一点进展。

        不过罗艺情史也不算丰富，更是对什么接吻技巧没有兴趣，他对赚钱比较有兴趣，于是拿出手机随便搜了搜。

        还好喝的是霄霄……那时候他脑中嗡嗡作响，觉得很恶心。每一次，闻到牛味的时候，就重复一次那种恶心的感觉。

        结果他食物中毒，上吐下泻，一个星期都没能去上学。

        “还行，怎么了？我记得你很讨厌牛来着，糖不耐？”罗艺举着小本本，朝梁霄这边看一眼。

        “是久的了。”梁霄记得，大约是他上初中的时候，冰箱里有一盒牛，过期两天，母亲舍不得扔掉，就拿给他喝。

        “嗯……”宋程忍不住问，“一个三明治够不够，要不要再多一个？”

        “咦？为什么？宋程不是清大毕业，让他辅导一下不就行，反正他现在是无业游……”罗艺说到一半停住，梁霄那边已经开始瞪他。

        梁霄接过资料，拿在手里开始翻阅，他翻得特别快，几分钟就看完一大叠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