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楚三的桃花眼一下子瞪大，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郑延吉类似夸奖的话。

        楚三撑起一个笑容：“以前我也觉得不行，但是，但是我可以。”

        “是，我的主人。”楚三屈膝下跪，勾起嘴角，笑得很风。

        “惊喜啊……”楚三草木皆兵，每次惊喜的下场都是被收拾。

        也许楚三一直有迷茫，只是不敢表，而在这样一个轻松安静的夜里，才冷不丁地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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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会有其他人吗？”楚三问得小心翼翼。

        郑延吉开始反思自己的调教手段，说实话，一开始答应调教，只是为了“愤”，那些调教手段对新手而言，其实很不友好，但楚三却适应良好。他没有控过对方的情绪，也一直忽视了楚三对他的依赖。

        他打开礼盒，糕上面写着：狗崽，生日快乐。

        “不要啊？”郑延吉面威胁。

        楚三开心地笑了出来，偷亲少年一口，然后用沙哑浑厚的男低音，　小小声地说：“谢谢爸爸。”

        楚三的受来自于郑延吉，这份望来得汹涌又莫名，当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可以不知羞耻地为郑延吉突破尺度，但再多一个人的时候，他却不自觉地产生自厌情绪。

        “等会再给你一个惊喜。”

        楚三此刻像个小子一样控制不了情绪，捧过少年的，飞快地在对方嘴上亲了一口。

很开心，不知不觉就天黑了。郑延吉和众人挤在广场上看烟花，手不知什么时候又被楚三牵住了。

        “那天为什么不说呢？”郑延吉只是单纯地好奇，他们的调教开始只是一场玩笑，以楚三的格即便甩手离开，也没人真的能拦住他。

        “是因为不喜欢羞辱？不对，你的明明很兴奋。”

        夜深后，人群散去，他们也出了乐园，因为不急着走，两个人就在街上晃悠。

        “你不想有别人？”郑延吉收敛了笑意。

        楚三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沉默太久了，连忙握住郑盐的手腕，生怕下一秒被甩开：“我，我我，我也可以尝试……”

        “要要要。”楚三一脸无奈。

        其实楚三会这样说，郑延吉并不奇怪，虽然楚三一直表现得很没没脸，但据他观察，对方其实是一个习惯于上位的、自尊心很强的人。反而，这段时间楚三对调教的接受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楚三一阵沉默。是啊，为什么，为什么不反抗，反而让自己变得越来越下贱……因为第一次想得到一个人，因为第一次想听一个人的话……

        楚三神情紧张，话说出口就有点后悔：“呃，我……我还不是很习惯……”

        “没关系，你慢慢来吧。”言语上的东西总是轻巧的，郑延吉不想他。

        还想再亲的时候，郑延吉推开他的：“啧，我可不是你的恋爱对象。跪下。”

        “哎，这种天气其实适合去海边调教。”

        郑延吉的手腕被握得很紧，此时的楚三好像被凿开了一个口子，也许顺着这个口子能突破什么，但对方迷茫的样子，让人有点心疼。

        郑延吉想了想又补充：“你很可爱，你的很诚实，我喜欢你这样的。”

        “今天开心吗？”郑延吉问楚三。

        “嗯！开心。”楚三笑。

        啧，太他妈欠了。

        “还有糕啊。”楚三嘴里调笑着，神情却掩饰不住地飞扬。

        “我只是不喜欢自己这样。”楚三一时沮丧，神情有些自嘲。不喜欢自己这样，却控制不了自己变成这样，甚至为了讨好对方，变得更加沉沦。

        街上的灯光明明灭灭。声音太近了。

        没有再多停留，他们驱车回到了闹市。去取糕的时候，糕店都快打烊了，但街上的行人还是不少，他们拎着糕，往灯光暗走，在广场的台阶上席地而坐。

        夜晚的景区，安静得像荒山野岭，郑延吉压住男人后颈，暴地摩挲，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