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漫不经心地想着,看着血肉模糊的手腕,轻轻的放开了刀。
他在安静的房间静坐,手中拿着切
糕的刀,看着窗外的熙熙攘攘,
神有一些恍惚。
等回过神来,却发现一向尖酸刻薄的声音居然也会有柔
的声线。
它甚至都不敢使用惩罚,生怕让肌肉抖动伤害到真正的
。
它
出了让步,从那之后,白钰每天都能获得几分钟的自由时间,代价是不能自残,不能被人发现。不然就是惩罚加倍。
它的话语中带着请求:
他穿上了那
声音描述的最应该穿去见父母的衣服,选择了那
声音要求的最庄重的交通工
,想要再感受一下记忆中的温
――他一定可以忍受住这次的惩罚,一定可以!
白钰连出声挽留的力气都没有,嘴轻轻的开合,却只发出一声呜咽。
再一次惩罚了他。
“你居然哭的这么丑!”
他聪明又睿智,学习
尖,自幼接手的公司也前途无量。
他和父母被一起送到了医院,走出来的只有他自己。
只是当他满怀期待的即将到达门口时,收到消息的父母拿着行李匆匆地从他
边跑过,被躲闪不及的大车撞到了一旁。
原来它也有害怕的东西啊。
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他十八岁生日那天。
他优雅又美丽,举手投足透
他的修养,眉目清俊无双。
别走……我真的,还不够乖吗?怎么才能变得更乖呢?
“你没有保护好他们!”
好远,真的好远,我怎么,怎么也跑不到,爸爸妈妈,你们等等我。
他直
地倒下,每一寸肌肉都痛的颤抖不止。
所以,当那
声音出现的时候,他没有通过就同意了,如果能够找回自己的
望,怎么样他都愿意。
此起彼伏的尖锐声音回
在耳旁,白钰听的最清楚的却是自己的嚎啕大哭,和警笛忽远忽近的鸣叫。
只有他自己知
,他是个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
的,无趣的傀儡。
再后来,他终于学会了怎么去听话,怎么演出那
声音最满意的形象。
打扮的像是小大人的白钰,此刻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不过偶尔,他会像刚刚那样,想要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这种模糊的感
,他终于在床上感受到了。
来不及多想,那
声音便咆哮着:
这次的惩罚,他终究还是没有受住。
“求你放过我的
”
“你的衣服被弄皱了!”
“你居然弄丢了我的爸爸妈妈!”
他保持着距离,所有人都爱他,但所有人都无法接近他。
其实白钰知
,他还能要到更多,但是,又有什么意义呢?从他想要变乖的那一刻起,它对他的
教已经刻入了生活的所有细节,只要意识有一丝丝反抗,他的
都会毫不犹豫开始反对,他几乎已经找不到快乐了。
从此之后,他真的变成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