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远度一眼，又转回去看自己上的子。

        穆远度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你，到，底，为，什，么，要，跟，我，定，婚，约。”

        如果要羞辱人，把他禁在联里大有法子，但是现在王觉把他带到舰上，没有想象中的监狱密闭小房间手铐囚禁待鞭打，还让他在舰上随意走动，穆远度已经开始搞不清楚王觉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了。

        “……留在帝国你的兄弟恐怕对你也好不到哪去，你在哪不是一样？”王觉讥笑一声，又闭上眼睛，不知按了什么装置，医疗室的门打开，门外的士兵示意穆远度可以走了。

        穆远度的右手不受克制的颤了颤，转走出门，脚步沉重。士兵见他一火气也无动于衷，穆远度还在恼火，士兵却开口了：“王上将受伤以来每日都要在医疗室呆上十个小时。”

        “我和兄弟们都很担心上将，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看到上将愿意在医疗室和别人交。”

        穆远度终于开始正视士兵的脸庞。

        一张年轻而稚的脸，没有仇恨，刚刚的冷漠也忽然被卸下。

        “如果殿下愿意的话，还请多和上将说说话。”士兵说。

        穆远度沉默许久，：“你不是第十二舰队的兵吧。”

        士兵愣了下：“我确实不是第十二舰队的，我去年才入伍，目前隶属于第十一舰队。”

        穆远度拍了拍他的肩，转走向来时的方向：“靠你带路了。”

        士兵又恢复了寡言，快步跟上为穆远度领路。

        11.

        战争给人带来的不只是仇恨，还有疲惫，午夜徘徊不去的梦魇，脑海中游的回响，眼前偶尔闪现的不堪画面。

        穆远度回到房间，桌子上又多了一个手环，看上去是联的式样。他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换下已经形同装饰品的帝国智能手镯，上手环，开始激活。

        激活的过程繁琐，注册份，上传虹，还好有声音温和的人工智能助手控。穆远度漫不经心地睁大眼睛让手环扫描自己的虹，想着刚刚王觉说的话。

        没想到联对他这么重视，一摘下戒指整个议会都会收到警告，想到那些只在电视上见过的老家伙们的面孔，他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心。

        不过，王觉说只要他出危险行为就会被电击，但是他给王觉一拳的时候这个功能怎么没被发？莫非是危险程度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