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这么理解，”黑鹿不至于否，“不过，如果您稍有留意，那您应该会发现，这个房间的装饰比之前好了不少吧？这就是给您的奖励。”

        意识到这就是通往那受刑场所的门时，何亦忠便不想再去看它了，转而面向床脚那紧锁着的铁门，只是，被淫麻木的大脑还不大能理解它的作用，那扇门便摇晃着打开了，一个他不想再看见的人走了进来。

        “每有一种动物的望被满足，甘愿放弃仇恨，选择轮回的时候，您的生活质量就会随之提高。”黑鹿非常真诚地说，金色的眸子看起来都清澈了几分。

        然后，它用前蹄轻轻撞开他的小，蹄尖动过那泛红的阴，似乎对他随之颤抖的阴十分满意。而何亦忠已经知它正在打的主意了。

        黑鹿表示歉意的笑了笑，很难看出那眉眼之后的无情，“那也由不得您来决定，何先生，就像斑羚不能阻止您开枪。我只能劝您多往好的地方想想。”

        即便如此，他也只能忍住疼痛，颤颤巍巍的支起子，本能的躲藏进了有高草丛掩饰的窄石之间，分明听到一声羚羊啼鸣回，却是手足无措，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祈祷着不要被那兽禽发现。

        “请…”他支支吾吾，哆哆嗦嗦，想求它不要再破了进自己的子，至少不要在那不能孕育的子里……可是，仿佛看出了斑羚的冷漠，话到了嘴边，只能从求饶变成求情，“请不要…太鲁……”

        何亦忠却无暇关心他的承诺，而是强压住心底的不安，低声问：“我什么时候能……轮回？”

        话音未落，何亦忠就打了个哆嗦，尽内的已经排出，留在每一寸肌肤上的痛楚也难以散去。他咬紧下，既不敢和黑鹿争执，也没有恭维的本事，只能战栗着瑟缩在墙角，眼看着恶魔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也是束手无策。

        可能是他的问题太过荒唐，黑鹿眯起眼睛，似乎是想忍住笑意，“很明显啊，等到那些被您杀死的动物得到安抚时，您就能重返人间啦。”说着，他向何亦忠伸出手，出邀请的姿势，“是不是有点干劲了？加油吧，何先生。该到‘治疗室’去了。”

        但，在何亦忠直起子之前，斑羚突然猛踩岩地竟是像后猛地一踹，锋锐的后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当场直击肉，随之便是汁水与肉相撞的淫响，紧接着，便是绝望至极的一声尖叫。

        一时间，他还真像待宰的家畜一般挣扎呜咽，既是惧怕淫，又是害怕房被生生扯掉的剧痛，只能步履蹒跚着被黑鹿抓着，一把摔进那淫乱可怖的地狱里去。

        起时，这种差别更加明确，原先的布局都是刺眼的猩红色，此时被白净而不让人胆寒的墙纸替代，写在天花板上的“608号牢房”也不见了，转而是在一扇棕黑色的窄门上，挂着一个写有608字样的门牌。

        黑鹿是懒得再跟他多说什么了。他见何亦忠不肯向前，就自己主动迈出一步，却是抓住了那两团鼓的球，像拽牲口似的，掐着他的肉便往门外拖去。

        何亦忠不自觉的干笑了两声，不知自己的表情狰狞而凄惨，眼底尽是哭笑不得的仇恨，“有什么好的地方？给畜牲种吗？”

        他理所应当的语气让何亦忠心里发。

        治疗室的场景又一次发生了变化，从繁茂丛林变成了陡峭山坡，何亦忠本就赤，跌倒时更是被尖锐的石子磨破了肉，顿时一片青红紫，不堪入目。

        没有意义的祈祷破灭于低沉的。不需要回，也不敢回，何亦忠便知，一斑羚正来回跃，最终落在了自己的旁，野兽的鼻息正拂扫过他肩膀，为他苍白的肌肤染上点点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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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自己的意思能否传达给它，只是缩着子，静静看着它将前蹄挪开，都不扭一下的走远了几步，好像是放弃了玩弄那的决定。

要说与第一次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的下不再是坚的地板，而是冰凉的床垫。

        看着那对折磨了自己许久的鹿角，何亦忠的声音不住打颤，“不…不行…”他向床角退了两步，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现在不行，我……我想再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