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禁的感觉。医生把杨天阔的阴用纱布包着贴在腹底：“基本开了，疼就使劲。”

        阵痛更甚，杨天阔松开季肃风的手，揪紧了下的床单：“啊！呃…嗯……”

        医生换了副手套，推杨天阔膝盖：“别并，别肚子，背弯起来。”

        带着血迹的小口敞着，随着用力拉扯变形，出猩红的肉。杨天阔想叫，一看季肃风惨白的脸又不敢喊了，可痛呼声还是随着呼溢出：“哈…哈呼…啊……呃啊……”

        腹慢慢落下，下腹崩得发亮，肚上浮现一些青色血，缩合着杨天阔将胎儿推着下行，胎摩产，杨天阔感觉有了希望，季肃风在一边不知是在安杨天阔还是安自己：“快了快了。”

        可是事情本不像想象的那样顺利，过了很久胎发才羞答答出一点，杨天阔倒回床上，手指戳进肉里，听起来很欣喜：“我摸到宝宝了。”

        季肃风按着医生的指导，把杨天阔上支起来抱在前，手贴在隆起的孕肚上轻推帮助胎儿活动：“嗯，宝宝上就出来了。”

        “啊…呃…呃嗯……”隔着肚都看得出胞收缩剧烈，杨天阔表情痛苦咬着，口开得更大，中间黑色出。等杨天阔一撤力，胎又缩回去，产着羊水，恢复成刚才的模样。

        “胎儿有点大。”医生也担心起来。

        季肃风眉拧着给杨天阔汗，杨天阔伸手把他眉展平：“别皱眉，要起皱纹了。我……呃…我努努力……孩子一会儿就生下来了。”

        又推了几次，胎终于不再回缩，会阴充血拉伸，孩子绷在口上，医生按着周肤往两边扯，要把胎剥出来。杨天阔抖得季肃风抱不住他，一直往下，等一次用力过去，杨天阔拽拽季肃风，声音虚弱：“哥，有点疼……我想……歇一会儿……”

        杨天阔从不轻易叫“哥”，两个人差了快十岁，都不愿意提年龄的事儿。现在杨天阔疼狠了，下意识把自己放在需要安全感的角色上，寻求季肃风这个靠山。季肃风胳膊穿过杨天阔腋下把他架起来一点，两人脸颊紧贴：“再忍一下，出来好多了，上就能见到宝宝了。”

        “歇会儿吧，给他喝口水，”女医生直起子，“过会儿换个姿势。”

        季肃风把杨天阔平放在床上，给他喂几口水，也给医生拿了一瓶。杨天阔抓着枕还是不住哆嗦，阵痛袭来，可是他没力气了。

        医生怕再憋下去有什么问题，叫杨天阔爬起来撑着床，跪着出后产子。这个姿势让杨天阔想起来昨天晚上的荒唐事，那会儿还扭着腰跟季肃风求欢，这会儿却撅着夹了颗胎的屁生产。杨天阔轻笑一声，季肃风看他那样就知他在想什么，杨天阔的后腰缓解胎儿的压迫：“还有心情想别的呢？”

        肚子像颗水滴似的下坠，胎果然一下出来不少，杨天阔觉得小近乎裂开：“啊……呃啊……是不是……出来了……后面裂了……”

        “别说话，憋住气。”

        杨天阔闭紧双，上肌肉鼓起，脸憋得涨红。产出羊水，婴儿的娩了出来。

        “呼、呼……”杨天阔要往下坐，但孩子的挂在下面，杨天阔只能用手撑住更多的力放松双。

        “就这样，再来一次，快出来了。”

        杨天阔有了信心，撅起屁使力，胎肩将肉拱得外翻，却没有出来的意思。医生捧着孩子的小脑袋，也不敢用蛮力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