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则惟底子不好，孕期能躺着绝不坐着，临到关却被告知要多走动。沈林陪他试着爬楼梯，下去就上不来，最后只能在从屋子的一走到另一。顾则惟撑着腰气吁吁，沈林：“歇歇再走。”

        一挣脱束缚迅速起，顾则惟不愿意接受这样被望掌控的躯，紧紧抓住下的床单不去用手抚。还是大溢出来，顾则惟松开床单，用手盖住了眼睛。

        顾则惟扶着墙，像个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看向沈林。孕肚的重量让他微弓着背，产袍下细瘦的上交错着陈旧的鞭痕。这一幕让沈林的心酸涩不已。他走过去环住顾则惟：“我的错。哪里难受说给我听好不好？”

        “我不喝！“顾则惟猛然爆发，把水瓶打落在地。沈林神色如常，捡起来让佣人拿去洗。顾则惟语气慌张：“对不起，小林，我……”

        连着两天过去，球还是安安稳稳呆在顾则惟的胞里。医生检查了几次，每次都说快了快了，却说不出到底还有多久。球虽然没掉出来，但实实在在往下走了，顾则惟一直忍着刺激，又上锁，肉和神双重折磨下耐心快要达到极限。沈林寸步不离，心里也在犯嘀咕：怎么还没动静？

没。沈林当他还不好意思，起口哨，按顾则惟下腹膀胱的位置。顾则惟的声音却带上痛苦：“别，别按！不出来……呃……”

        “呜……呜……”顾则惟撅着屁蹭沈林的下，苍白的脸上泛着红，显然又起了情。沈林抱他上床，把产袍卷起来查看。金属制的阴锁上满是顾则惟出的淫水，阴被勒的发红，顾则惟小声哀求：“解开……”

        苦苦维持的坚强瞬间溃不成军，顾则惟的眼泪落在沈林手背上：“肚子疼，里面也疼，一直想。我可能生不出来，我还是没法爸爸……呃啊……”

        顾则惟胀大，和同时积压在里面，哪样也无法释放，他呜咽着想要摆脱：“前面……前面不行！后面……呜……小林……”沈林本不想让顾则惟在后的刺激下高，口上还夹着球，怕出什么意外。但顾则惟实在是难受，沈林摸进他小里寻找凸起的分。顾则惟的曾常年承受，后没有那么紧致，几手指本不够激发。他捧着肚子颤抖：“进来……进来……就一下，让我了就好……”

        沈林没法子了，绕到顾则惟后，借着水的抽插，磨着顾则惟的G点。水波漾，浴室里的气氛显得缱绻暧昧，但顾则惟其实很煎熬，温柔的交让的过程变得更长，实在不适合他此时的状态。沈林也忍得艰难，两人都不敢出声。过了很久，顾则惟闷哼一声，两手撑在浴缸边缘，猛地跪立，大口着气。阴一抖一抖，冒出的越来越多，而后淅淅沥沥的水声终于响起来。

        “可以的，你会是最好的爸爸。”沈林按顾则惟的孕肚，这两天的努力还是有些效果，顾则惟逐渐有了规律的缩。“肚子疼说明快生了，再坚持一下。”

        顾则惟不听，甩开沈林的手踉跄几步，沈林追上去，拿过一旁的水瓶：“喝口水，别急。”

        两人换了水洗干净，顾则惟绵绵地倒在沈林怀里，被抱着回到床上。佣人送来晚饭，顾则惟勉强咽下去几口，沈林看他吃得实在折磨，让人端走了，拧暗了屋内的灯光。顾则惟疲累不堪，还是强撑着等沈林例行的晚安吻。沈林的落在他的鬓角：“睡吧，明天就能见到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