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一顿，问：“怎么了？”

        “再说有我这么一个女朋友哪里不好？”花木兰皱眉，“我不好看？我格不好？带我出去没排面？”

        高长恭默默地从花木兰上爬起来，看到这人的装扮又是一噎：“你什么鬼……”

        高长恭迷迷糊糊地皱了皱鼻子，拿脸轻轻蹭了蹭花木兰的手。花木兰看着这人泛着青黑的眼眶，又看着这人密纤长的眼睫，忽地想起昨天晚上这人哭得眼眶泛红睫漉漉的样子，心微微一动。

        “……”

        “没什么。”

        花木兰上套了一件白色的男士衬衫，只扣了两颗扣子，领口绣着暗红色的细碎小花，与她红色的卷发相衬。虽然她材高挑，不比高长恭矮多少，但骨架摆在那，穿的这件是高长恭扔衣柜底的，红色花纹过于风且尺码偏大，高母买来高长恭就没穿过，也不知花木兰是怎么翻出来的。这么一穿，松松垮垮，是有男友衬衫的味儿。

        高长恭张了张嘴，一时无法反驳。平心而论花木兰　腰细长材火辣，五官致立，上一红色长卷发，整个人又飒又艳，怎么看都是个女神级别的人物。但……这是花木兰啊，高长恭怎么想都觉得诡异。

        “呦。睡完就翻脸不认人了。”花木兰慢悠悠地将剩下的扣子扣上，“渣男。”

        她一靠近，蚕宝宝就动了动，艰难地半睁着眼睛。

的啊，怎么现在怂成这样？”

        就像一颗种子落在心脏上，浸饱了汁，一点点膨胀，幼的小心翼翼地探出，干弓立起，叶芽“啵”地一声从种里挣脱出来，颤颤地舒展――一举一动都勾得人心。

        “回床上躺着。”花木兰说，“碗我来洗。”

        高长恭没再撑，说了声“谢谢”就回床上躺着了。

        止痛片确实没有花木兰好用。高长恭想着，扯过毯子把自己埋了进去。

        高长恭有些无语：“……你话能别那么多么？”

        然而这是花木兰，高长恭愣了会儿神后只觉心里一阵恶寒：“神特么男友衬衫……”

        高长恭：“……”

        “……”

        “……所以？”

        “我们假装当一阵子的情侣。”花木兰说，“不然别人看见我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还时不时肢接，一问不是男朋友，那别人怎么看我，说我倒贴怎么办，我不要面子的啊？”

        “要。”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高长恭说，“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

        我果然有点恶趣味，花木兰想。

        高长恭不自在地点了点：“嗯……”

        高长恭皱了皱眉，不知想起了什么，沉郁厌恶的情绪从眼里闪过，面上木着个表情：“对。”

        高长恭倒是想气地说“不要”，但他想起小腹和后颈传来的能把人折腾疯的疼痛，想起对另一种信息素渴求不得的压抑折磨……他怂了。

        ……

        “我喜欢小可爱萌的。”高长恭说。

        “不能。”花木兰说，“说正事，这段时间我们最好待在一块儿，晚上睡觉你家我家一半一半，白天我出门去拳馆你最好跟着一起。再就是我们孤男寡女总待一的，得有个正经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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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难受？”花木兰伸手拨了拨他有些凌乱的额发。

        “有求于人就不横了？这不是你的风格啊大美人，我还蛮想念小时候那个臭屁又嚣张的小美人的。”花木兰说，“怎么，太嚣张遭到社会无情毒打了？”

        “哦。”高长恭不想说，花木兰也不问了，空气中兰花味的信息素变，她看着高长恭开始泛白的色，问：“又开始疼了？”

        高长恭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他的枕在花木兰的大上，花木兰一只手拿着手机刷微博，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发间梳着。

        “好的呢。”花木兰朝他展开一个明艳的笑，“这段时间请指教哦，男朋友。”

        “醒了？”

        ……

        花木兰凉凉地“呵”了一声：“就说你要还是不要吧。”

        周围弥漫着另一个人的信息素，起到了很好的安抚作用，疼还疼着，但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比前几天好受太多了。

        “男友衬衫啊。”花木兰随意拨了拨领口，嗓音拖得懒懒长长，“好看吗？”

        花木兰洗好碗，看到的就是这人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蚕宝宝，只出一个茸茸的脑袋。

        高长恭面无表情：“……有求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