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信息素干扰，高长恭睡觉安稳多了――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成功发出去了，手机倒是没被拉黑。

        他的病确实好得差不多了，小腹不疼了，信息素也能控制了。就是睡得没之前安稳，半夜迷迷糊糊转醒总觉得周围有人，发现没有后又莫名失落……

        转完账，高长恭简单收拾一下，回自个家了。

        花木兰之前问他相这么久，有没有一两个让他心动的瞬间。

        花木兰把他拉黑了。

        “不过长得好看也没用了。”花木兰“嘁”了一声，“我又不当狗工人。”

        “……渣男都能有这待遇？”小杨震惊。

        不是小红点了。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如果是之前，他巴不得跟花木兰老死不相往来，那这个结果对他来说喜闻乐见。可一旦接受他喜欢花木兰这一设定，他就已经在思考该怎样把人哄好了。

        上午发了信息，花木兰下午回复了。

        至于怎么哄，他想了想，先给人发了条短信：在？

        他就是馋人家子，他下贱。

        他莫名觉得尴尬羞耻，犹豫了好一会，接着发：能把我从微信黑名单里放出来吗？有点事想跟你说。

        “长得好看都起来有趣的才有。”花木兰说。

？木兰姐你碰到渣男了？”小杨顿了顿，“渣男还好吧？不，还活着吗？”

        他……不会真的喜欢花木兰了吧？

        高长恭深一口气，想着纯爷们得干脆点，不能娘们唧唧的。

        青春期过后，高长恭就没过这种不可描述的梦了。只是昨晚的梦有点真实，凌乱的红色卷发，修长柔的躯，光细腻的肌肤，还有一点都不克制的息声……

        高长恭于是把房间收拾一遍，整理出花木兰落下的一件睡衣一条项链和两个发夹，把这些打包好后开窗通风，又了空气清新剂，残留的信息素彻底清干净了。

        直到某天夜里他了个不可描述的梦，隔天早上把床单扔洗衣机里的时候他神还有点恍惚。

        小杨蔫了蔫：“……果然。”

        好不容易点开花木兰微信像，发个“在？”吧，收获一个红色感叹号。聊天终结于朋友已确定收款的小黄条，还有花木兰一个微笑的表情包。

        果然生气了。

        “不光活着，还躺我的床，吃的好睡得香。”花木兰磨牙。

        梦里的花木兰还没有信息素……连甩锅给ABO信息素都没办法。

        平心而论有，还不止一两个瞬间。但花木兰这人格恶劣，就算有花木兰也能分分钟让那一刻的心动喂了狗。且那会花木兰那种问法，承认了那不是正中花木兰下怀，凭她恶劣的子，指不定多得意嚣张。

        回复了一个句号。

        花木兰没回。

        ……

        ――信息素作祟吧，隐约刷存在感又达不到安抚的量实在磨人。

        高长恭：“……”

        他完了。高长恭缓缓捂住脸，他不对劲。

        他想了想，给花木兰转了能清两三个购物车的账，说了声谢谢。心理上感觉好多了。

        一瞬间，高长恭甚至有点感动。

        高长恭看着那个句号，不知这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他想着要不干脆点打个电话过去，又怕对面秒挂拉黑，想了想，先发了条微信。

        大概是因为还欠着花木兰人情呢，他却把人惹了。

        也对，又不是时刻捧着手机……

        想着想着，像是自己把自己说服了，高长恭脸上温度越来越高，心越来越快，炸得脑袋有点晕乎。

        要不……先观察它个三天？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下意识拐去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转移注意力，又立刻唾弃自己怂，刚分析一通得出花木兰有让人心动的资本这么个结论，真心动了又不丢人。

        另一边，高长恭醒来后花木兰人已经走了，微信有她的未读消息，大概意思是他病好得差不多了，爱不。

        高长恭心情有点复杂，并没有想象中结束了解脱了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而是纠结拧烦躁中还带着点愧疚不安……

        等回复的时候他想了想，上网搜了“女孩子生气怎么哄”、“怎么跟女孩子告白”、“怎么追女孩子”、“送女孩子什么礼物合适”等等乱七八糟的内容，得到的答案要么万金油要么模棱两可要么就是连他一个直男都觉得智熄的迷惑作。四舍五入就是查了个寂寞。

        至于花木兰收到钱是怎么个反应，高长恭表示没想那么多。

        三天后，高长恭并没有冷定下来，心意更烦乱了。

        ……

        但，该心动的还是心动，加上几天不见，距离产生美，那些心动的瞬间翻出来，还带了美颜滤镜……抛去童年阴影和偶尔的恶趣味，花木兰确实有让人心动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