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解释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花木兰觉得她这个男朋友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喂,说话。”
解释?解释什么?她花木兰不应该先跟他解释一下她是怎么跟别的男人暧昧,怎么说他好糊弄说耍他好玩的吗?!
花木兰深
一口气:“我再说一次,我跟铠只是兄弟,他男朋友是守约,我连
别都对不上……”
高长恭直视花木兰的眼睛,想着她实在太理直气壮不讲
理。
“啧。”花木兰不满地皱眉,“我都解释了完了,你就这反应?”
“还真是。”花木兰回忆今天中午说的话,问,“我是不是说了我瞧不起弱鸡,还说了娘们唧唧之类的话?”
高长恭别过脸,忍着
口翻涌的一
酸涩:“是,你不需要,反正我是弱鸡好糊弄,耍着
好玩,行了吧?”
凭什么啊,他只觉得愤怒又憋屈,说的话也带了几分火气:“解释什么?要解释也是你先解释吧?”
“你、猜?”他学着花木兰那种叫人牙
的语气,见她一副不解的表情顿时有种无力的憋屈感,他不想再讨论下去,只说,“……你有病吧花木兰?这里是男厕,出去。”
花木兰仔细回想中午谈话的细节,她可不想走“你听我解释我不听我不听”的狗血套路,干脆把可能引发误会的点说了个遍:“今天中午在咖啡店遇到了铠――你应该还记得,就是那个混血的青梅竹
,就聊了回天。聊天内容就是小白花的死缠烂打,还有玄策额教育问题。”
花木兰深
一口气,说:“你听人说话不听完整的吗?”
高长恭的背“哐”地一生砸到隔间墙上,他
了一口凉气:“你――”
高长恭看着她,说不清现在是什么心情。花木兰解释得合情合理,但高长恭更在意的是她那行云
水的架势。就跟她平时娴熟的姿态,熟练的某手艺一样,由不得人多想。
高长恭“哦”了一声,除此之外没别的反应。
一下火气也上来了。
花木兰放开手。
“顺便撩了人家的
发,还聊到了猛不猛的问题?”
“哦。”高长恭掀起眼
看了她一眼,“铠和百里守约是两个死基佬,然后呢?”
接着就是
着口哨放水的声音,那人没多停留,放完水就出去了。
进厕所的人听到了那声动静,
了声口哨,说了句:“呦呵,玩得
开啊。”
“然后听到了‘弱鸡’、‘好糊弄’、‘耍着好玩’这样的字眼?”花木兰问。
花木兰:“……?”
花木兰捂住了他的嘴。
高长恭仍是那副死人脸。
“……”花木兰一时无语,“你这信息整合得,不让人误会都不行。铠刚染了黑
发,有几撮没染好,我帮他看了一下。至于猛不猛的问题……”
“……靠!”花木兰忍不住了,伸手揪起高长恭的衣领,“你再摆着这张死人脸试试?”
“是
多,但我不是只答应了你一个吗。”花木兰接着说,“以及我没说你好糊弄耍着好玩,我说的的玄策那崽子,最近叛逆期到了欠收拾。”
高长恭:“然后呢?你想说我误会了?”
高长恭脸到脖子那块红了,喝了那么多酒都没红,现在
红一片,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憋气给憋的。
两人已经靠得很近了,花木兰闻到他
上
烈的酒气,混着在外边沾的烟味和厕所里清新剂的味
――很难闻。
看高长恭的表情,花木兰知
自己说对了。她脑壳顿时有点疼:“我说的是拳馆一个要追求我的人,人长得跟朵小白花似的,比我还
弱……总之不是在说你。”
她努力保持冷静,皱眉看向高长恭:“我需要解释什么?”
花木兰神色揶揄:“他脖子上的草莓印没遮好。”
“你今天去过咖啡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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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得花木兰生理
地厌恶,加上先前积累的不良情绪,花木兰脑袋一抽一抽地疼,情绪莫名地暴躁。
“我什么时候……”花木兰突然停住,好像明白问题出在哪儿了。
高长恭不禁有些烦躁,加上喝了这么多酒,虽然自认脑子还
清醒,但一
酗酒过后的疲倦却从心底漫了上来。
高长恭耷拉着眼
,“哦”了一声。
花木兰看了他好一会,继续刚才的话题:“说啊,我需要解释什么?”
高长恭冷不丁来了一句:“那你追求者还
多。”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高长恭说。
高长恭冷着一张脸,默认了。
余光看到门口有人要过来,花木兰反手抓住高长恭的胳膊,推着他进了一间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