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虚弱状态，这挣扎的作用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高长恭不喜欢那人看他的眼神，但毕竟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自由，他皱了皱眉，移开了视线。

        高长恭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只是眼神带着惊恐，人还抖着，就像在猎豹面前炸龇牙的兔子一样，可怜又好笑。

        不行。

        空气里充满了信息素，冷杉味蛮横地占了绝大分，剩下的一点兰花信息素被冷杉压得死死的，散发着恐慌无助可怜兮兮的味。

        “我跟你认识？”高长恭皱眉，觉得这人实在莫名其妙，加上不舒服，语气也冲了起来。

        把人咬了后花木兰的心情好像好了一点，顺着他把手撒开了，高长恭摇晃着后退了一步，背靠着墙坐下来。

        陆青杨表情僵了僵，握着酒杯的手用力得凸起几条青。

        花木兰面无表情地走到便池前，拉开拉链，无视那个男的一脸被雷劈的焦糊表情放完水，走出卫生间。

        那个人扶住了他，语气关心：“没事吧？”

        太阳传来一阵抽痛，理智回归了一些，花木兰闭了闭眼，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花木兰收敛起信息素，压迫感消失，高长恭了几口气，捂着后颈慢慢站起，没有看花木兰，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脚步有点虚浮。

        花木兰依依不舍地放开了那块，安抚地了上面的两个牙印。那块明显地凸出了一点弧度，颜色呈深粉色，有点像水蜜桃。

        她的Omega在害怕。

        没一会，随着痛觉的加剧，他连挣扎都不到了，仅剩的一点力气用来无意识地抓着花木兰的衣角。

        在……怕她。

        “不认识也可以认识一下嘛。”周崇海笑着说。

        周崇海隐约看到了他后颈上的牙印，再看他后的男厕，眼神顿时有些意味深长。

        “……抱歉。”高长恭站稳拉开距离，面前这个高壮的男人让他感觉不大舒服。

        她不对劲，该去医生那里一趟了。

        花木兰却笑不出来，张了张嘴：“……抱歉。”

        高长恭抬看向四周，想找找那堆沙雕群友在哪，眼神一扫过去，对上了正看着他的陆青杨。

        高长恭着气，花木兰的碰还是让他有种汗倒立的感觉，他努力克服着那从心底升腾起的战栗感，拍开了花木兰的手，哑着嗓子说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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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花木兰没有理会他的意思，挑衅地抖了抖刚放完水的玩意：“哥哥大不大？”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瑟瑟发抖，直到灌满了另一个人的信息素。

        另一边，高长恭捂着脖子走出卫生间，上像是被人揍过一次，又疼又酸又累，脑子也一片混乱，没仔细看路撞上了前面一个人。

        “不了。”额角那边一抽一抽的，那也胀疼胀疼的，高长恭只想赶紧出去。

        看出他的不耐烦，周崇海也不多纠缠，摊手说了声好吧。

        “哭了？”

        标记只持续了几分钟时间，但对高长恭来说这过程无比漫长，冷杉味的信息素被不停注入他的，强势地与兰花味的信息素搅在一起，让人有种被掠夺被侵占的恐慌感和屈辱感。

        花木兰皱起了眉，心底又升起几分戾气。正要再些过分的事，手伸到一半，她看到了高长恭泛白的嘴和颤抖的。

        ――他在害怕。

        ――他很疼。

        看到高长恭一声不吭地离开，那子暴戾又在心里翻起来，叫嚣着把人抓回来关起来对他一些残忍的事，让他感到疼痛让他瑟瑟发抖让他哭得鼻尖眼尾都是红彤彤的……

        高长恭的极感，花木兰那几下安抚的祗激得他一抖，鸡疙瘩起了一大片，脑子也清醒了一点，随即想推开花木兰。

        花木兰看着他，伸手撩开沾在他脸上的发丝，看到他眼角的水迹顿了一下，再看他苍白的脸色和微微泛红的眼眶，觉得有些怜惜又抑制不住地兴奋。

        花木兰闭上眼深一口气再缓缓呼出。

        刚好有个男人站在便池前，看到花木兰愣了一下，随后出一个猥琐的笑：“美女，在男厕所搞爽不爽？”

        高长恭用鼻音不屑地“嗤”了一声，没有说话。

        她张了张口：“我……”

        花木兰没有阻止，待在原地不动，缓缓握起拳。

        大脑一片混乱，高长恭的搁在花木兰肩上，茫然无神地睁着眼睛，眼角还挂着一滴生理盐水。

        花木兰站了好一会，推开门走了出去。

        面上仍是关心的表情：“真没事？你看起来不大好。”

        仅剩的理智把内心疯狂的想法死死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