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恭回想自己之前的反应，试探问了句：“难受？”

        怀里的脑袋动了动，花木兰闷闷地“嗯”了一声。

        点开通讯界面，蔡文姬已经发来了几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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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喜欢。”花木兰想起酒吧里高长恭看她的那种恐惧又厌恶的眼神，心口又酸又堵，难受得不行，声音也隐隐带了点哭腔，“你不喜欢我的信息素，你讨厌我……”

        蔡文姬随之解释：筑巢期的Alpha缺乏安全感，伴侣的气味能缓解这种不安的症状。

        “没骗你。”高长恭语气下来，“我没讨厌你……只要你不乱用信息素压制，也别乱咬人。”

        高长恭面无表情地发了一长串省略号。

        “真的吗……”花木兰从他怀里抬起，小心翼翼地看他，神情期待又忐忑，“……那你能原谅我吗？”

        花木兰眨了眨眼，慢慢挪过去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脑袋埋进他的怀里，跟只猫一样窝成一团，不动了。

        高长恭心情复杂，一只手给花木兰脑袋，一只手掏出手机想问问蔡文姬这是什么情况。

口气，扭过胡乱着脸上的水迹。

        高长恭想起那种被死死压制的感觉，他皱起眉，打心底地排斥。

        花木兰嘟囔了一句，高长恭没听清：“什么？”

        蔡文姬：说到信息素，观察室里检校检测不出木兰姐的信息素。

        高长恭觉得这样的花木兰比蛮横无理的花木兰还难以招架，他有些发麻：“我不讨厌你，也不讨厌……你的信息素。”

        微凉的手掌与的后颈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花木兰绷紧，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没关系了，不怪你。”高长恭说。

        “……抱抱抱。”高长恭没辙了。

        观察室内有监控，蔡文姬看到高长恭掀开被子了。

        蔡文姬：你也看出来了吧，木兰姐现在情绪感低落，拒绝交，排斥人靠近。

        什么叫跟他有关让他哄啊，说得好像是他的错一样。而且花木兰的信息素……

        如果没有那场信息素压制，高长恭对那冷杉味的信息素甚至还有点沉迷。

        高长恭无奈，问：“难受为什么不把信息素放出来？”

        但花木兰今天太安分了，加上他是来知恩图报的，又不能不，高长恭纠结了一会，问：“你信息素呢？”

        他看向花木兰的后颈，光洁一片，并没有贴信息素阻隔贴。

        蔡文姬：木兰姐表现出了筑巢倾向，于是我们让她搬到了现在这个隔离观察室里。

        联想蔡文姬打的那个憋的比方，高长恭大概知怎么回事了。

        高长恭：“……”

        蔡文姬接着发来一条消息：易感期压抑信息素跟人强行憋一样，难受对又不好。而木兰姐压抑信息素的原因大概率跟你有关，你哄哄她。

        好吧，他知筑巢倾向是什么鬼了，还形象生动……但为什么用的是他的衣服啊？

        “疼就别压抑信息素。”他说。

        蔡文姬：木兰姐易感期通常表现为暴躁易怒有攻击，之前都在另一间隔离室通过殴打沙包的方式发，但这次有点不一样。

        高长恭看着那几条消息，正想问筑巢行为是什么鬼，眼尖地发现被子里好像有几抹杂色布料。

        高长恭停下动作：“……疼？”

        他正要拿开手，花木兰抓住了他的手，拉着放回自己脖子后边，语气带着点讨好：“再摸一下好不好……”

        怀里的花木兰明显顿了一下，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掀开被子一角，看到了里面小堆的衣服――他的衣服，垒成了窝的形状。

        “嗯。”花木兰闷闷地说，“疼……”

        观察室里确实没有那冷杉味的信息素，这么说也不准确，冷杉味还是有的，被花木兰咬过之后他信息素中就混入了花木兰信息素的味。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没察觉这个房间没有花木兰的信息素。

        花木兰蹭了蹭他的掌心，小声恳求着：“你一好不好？”

        花木兰了鼻子：“你是不是骗我……”

        高长恭看着她脸上的水迹和通红的眼睛鼻子，了她的脑袋，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说话。”高长恭低看她，伸手拨了拨她后颈上的发，中途不小心到一下，花木兰闷哼一声，上方和周围的肌肤立刻泛起一阵红。

        花木兰没吭声。

        蔡文姬：哦，除了她的Omega。

        高长恭被她这反应弄得有些紧张：“很难受？”

        “哪里难受？”高长恭把手放在她上，问，“疼？”

        高长恭“啧”了一声，想起他难受那会花木兰的法，试探地把手放在她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