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回过神，慢吞吞爬起往卫生间走去。

        高长恭叹了口气，低在花木兰额印下一个吻，听着怀里的人均匀的呼声闭上眼睛。

        这会一放松，困意席卷而来，他几乎是秒睡过去了。

        房间没有准备睡衣，花木兰穿着原来的衬衫出来了。

        补救似地梳了几下后，他放弃了，把风筒递给花木兰，底气有些不足：“……我去看看有没有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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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长恭把粥带回来的时候花木兰差不多也把发好了，虽然还是有点炸，但至少比刚才好太多了。

        高长恭顿了顿，摸了摸她的脑袋，起床洗漱去了。观察室有独立卫生间，等他刷牙洗脸洗澡出来，花木兰还抱着被子坐在床上，脸上一副放空的表情。

        喝完粥，高长恭收拾碗筷，回来的时候花木兰也换好了衣服，甚至还抹好了口红画好了眉――果然女孩子出门再怎么不情愿也还是要美美的。

        花木兰接过风筒，低看了看自己的发，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她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炸成一团的发，又看了看高长恭，拿风筒的手微微颤抖。

        “行吧。”高长恭收起遥控，领着花木兰出门了。

        放在平时他肯定会被花木兰嫌弃嘲讽，不出意外以后都不能乱动她的发了。但现在花木兰被降智了，没有生气的意识，着一炸炸的红卷乖巧地看着高长恭，像极了一只被主人胡噜一通后不知反抗的傻猫。

了，当然是原谅接着纵着着啊。

        花木兰看了他好一会，慢吞吞地放下碗，轻声说：“去。”

        花木兰走过去拿了碗粥，安静地喝着。

        半个小时后，高长恭看着炸成一团的发陷入沉默。

        花木兰垂着眼，对此并无异议。

        她抿了抿，最后也没说什么，默默地走近卫生间把巾泡热水里拧了拧，把刚干的发打了重新一遍，小模样多少有点憋屈。

        花木兰小声“哦”了一下，还是没出反应。

        “……这也太夸张了吧。”高长恭看了看安静乖巧的花木兰，又看了看扣在她手腕的手环，嘴角抽了抽，“而且你确定放倒两牛的剂量用在人上不会出问题么？”

        “以防万一。”蔡文姬看了高长恭一眼，没告诉他以花木兰的素质，这剂量还不一定能把人放倒。

        他去拿粥的时候跟蔡文姬聊了一会，从蔡文姬嘴里面了解到几年前花木兰的易感期还是两三个月一次，后来间隔时间越来越短，最近一年变成了一个月一次，症状也越来越严重，再后来只能在隔离室度过。

        花木兰被他这动作弄得一懵，呆呆地站在原地看他。

        衬衫是高长恭那件，穿在花木兰上显得有些宽大，但也只是勉强遮到了大。加上她发没就出来了，水珠落在衣服上，被打的分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去洗漱。”高长恭说。

        高长恭没拒绝，所以在问花木兰意见。

        “当然是……”高长恭看着她期待的星星眼，拒绝的话到了嘴里又咽了下去，“……我。”

        没脾气得让高长恭莫名有种罪恶感。

        “实在不想的话就不去了。”高长恭说。

        ……

        总之多少有点不清醒。

        高长恭回想花木兰打理发的步骤，先用干巾了一遍，然后把发分成几小份，用风机慢慢从上往下。

        花木兰飞快地拿来巾和风筒递给高长恭，又搬来小椅子乖巧地坐在高长恭面前，眼神充满期待。

        高长恭没脾气了：“过来发。”

        高长恭：“……房间有监控。”

        “要是发现木兰姐不对劲就按下按钮。”蔡文姬说，“手环里有足够放倒两牛剂量的镇定剂。”

        “你给我吗？”花木兰看向他。

        高长恭心想这易感期还带降智功能的么，这样看着实在有些呆傻。

        而现在情况有些变化，医生的建议是让高长恭带她到外面走走。

        高长恭醒过来的时候花木兰还窝在他怀里睡得死沉，手还抓着他的手腕。高长恭拉开的时候花木兰也睁开了眼，被扰醒的不满在看到高长恭后变成了委屈。

        “吃完要去逛街吗？”高长恭问。

        走之前蔡文姬给花木兰了一个手环，然后把一个遥控递给高长恭。

        高长恭一麻，“靠”了一声，猛地拉过床单把人裹住了。

        高长恭心虚地咳了咳：“过来吃点东西。”

        不光是花木兰，他这几天也没睡好，人还于低烧状态又被蔡文姬强拉过来，已经很疲惫了。

        花木兰停下动作，捧着碗的手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