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
够了,把高长恭衬衫扣子扣回去,遮住了斑驳的吻痕。
高长恭内心是拒绝的。
两人又在研究所待了两天,随着花木兰表现得越来越正常,高长恭开始怀念她又傻又呆又乖的状态了。
高长恭:“……”
那群沙雕群友提起上次的事的时候被花木兰看到了,花木兰来了兴趣,想去夜色玩玩,顺便一起去见见那群沙雕群友。
……
花木兰笑笑,低
扯下两下被子,解开高长恭衬衫最上边的两颗扣子,锁骨那一块布满了草莓痕。
高长恭没有办法,只能当一
没有感情的磨牙棒。
“这是白河河,这是脑脑袋袋没有可爱,还有阿瑶把你弄哭。”
衩简单介绍,“这是兰陵――还有他女朋友。”
花木兰低下
又往上边嘬了一个新的,新添的深粉和旧的紫红落在雪白的肌肤上尤其显眼。锁骨那块微微一痛,高长恭僵了僵,表情有些生无可恋。
他抿了抿
,刻意不去想这些,只是问向哈气连天的花木兰:“困了?”
花木兰声音闷闷:“嗯……”
打哈欠是会传染的,高长恭本来不困的,这会也跟着打了个哈欠,想了想也没什么要紧事,干脆掀开被子一起睡了。
花木兰听话地爬到床上窝进被子里,歪
看他,又打了个哈欠:“你不睡觉吗?”
“……睡。”
这一想法一冒
就被高长恭狠狠地甩了出去――他有病吧
为一个大老爷们还没开始就觉得自己不行?!
高长恭睁开眼,表情迷茫。
老实说这几天花木兰的孟浪让他有点怕了,甚至忍不住去想如果他跟花木兰真到了那一步……万一他……
“小姐姐真好看。”须臾真心实意地感叹,“果然好看的人都跟好看的人在一起了。”
比如他刚从睡梦中醒过来,花木兰凑过来蹭他的脖子。明明是差不多的动作,由不正常状态像小猫咪小心翼翼地撒
,由正常状态下的花木兰来
就像大型食肉动物胡噜了你几下……
要不是大伙都是要上班加班的苦
社畜,今晚光是来的姐妹都能占满几个卡座。
高长恭:“……我没有。”
高长恭带着花木兰走过去,
衩,年兽和须臾三人在那坐着了,除此之外还有三个面生的妹子。
“困了就睡觉。”高长恭
了
她的脑袋。
高长恭觉得躁得慌,推了推她的脑袋:“你够了……”
花木兰就拿手指尖尖在他颈侧肌肤上点啊点,饶有兴趣地看着上面浮起了一层鸡
。
花木兰满意了,窝进高长恭怀里闭上眼睛,高长恭低
亲了亲她的额
,轻声说了句:“睡吧,好梦。”
“你变了,你前两天不是这样的。”花木兰语气幽怨,“你果然还是喜欢我惨兮兮哭唧唧的样子,说不定还觉得我哭起来很好看。”
像……把他看得比自己重要一样……
“我现在总算知
什么是直男拍照了。”
衩感叹,他之前看高长恭发在朋友圈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能看出拍的是个长得还行的御姐,见到本人才知
高长恭拍照技术真不咋地。
“叫我木兰就好。”花木兰笑了笑,“很高兴见到各位。”
事情是这样的,两天前花木兰还是又呆又傻又乖的小可怜,昨天中午开始突然亢奋起来,胆子大了开始动手动脚,偏偏摆着一副可怜委屈的样,泪眼汪汪地埋
在他脖子上啃。
“那就是我哭起来很难看了?”
“就是城西的蝴蝶家啊。”花木兰说,“不过蝴蝶家染色有色差,我这个染的是火红色,但染出来是有点玫红的,我觉得这颜色也
好看就这样了,还有平时得多护理。”
“呦,大美人,这边!”沙雕群友已经在卡座那边点好酒等着了,见到高长恭欢快地打了声招呼。
“起来逛街啊。”花木兰说。
她穿着暗红色吊带裙
白色外搭,又穿了小高跟,看着跟高长恭差不多高,加上明艳的五官
致的妆容和一
惹眼的红色长卷发,一出场就把众人惊艳了。
花木兰看着新嘬出的痕迹,满意了,又埋
在他脖子上猛
一口,像大猫
了猫薄荷一样满足地叹着:“亲爱的你好香啊。”
脑脑袋袋没有可爱染着一
浅金色的
发,可能是没打理好显得有些
躁,此时她看着花木兰顺
柔亮的
发一脸羡慕:“木兰姐的
发在哪家店
的啊,这颜色也太好看了叭!”
上次酒吧面基后她和甘
寺在群里说兰陵巨好看,甘
寺还放了几张高长恭喝酒的照片,炸出一堆颜狗姐妹在下边嗷嗷叫说哥哥我可以,可惜还没下手呢人家和好了。
两人起得晚,到城区的时候天都黑了,再随便逛了一会就直接去了夜色。
“……没有。”
然后把人拉起来,
促:“走吧,出去逛逛,晚点去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