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恭赶紧过去顺
,环着她的肩膀帮她
额角。
花木兰眨了眨眼,示意他继续说。
“抱歉抱歉。”周崇海拉住不断挣扎的陆青杨,“他喝多了,说你是他大学室友非要过来,拦都拦不住。”
“不。”花木兰坚持,“我要听。”
“趁我还不想打人,
吧。”高长恭说。
“……行吧。”高长恭停顿了一下,先说了个开
:“……大学的时候分
宿舍,我跟陆青杨分到了一个宿舍。”
“——在我的床上,陆青杨还特么的穿着我的衣服。”
就花木兰现在的状态,高长恭怕继续待在这里会有不好的情况发生,在群里跟大伙说了一声,带着花木兰回去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落下东西跑回宿舍拿……”高长恭说到这皱了皱眉,不大想把这种事说出来,尤其在女孩子面前,何况花木兰还是自己女朋友。
“……宿舍是四人间,另外两个舍友在校内租了房子,搬出去住了。”高长恭继续说,“我也租了房子,不过是校外的,离学校比较远,有课的时候就在宿舍睡,所以宿舍里也铺好了床留了一些生活用品。我不常在宿舍里住,跟陆青杨不熟,关系不算好也不算坏。”
高长恭有点洁癖,但即使不是洁癖,
“说吧。”一会到隔离室花木兰就直勾勾地盯着高长恭,以一种“别想骗我”的表情,显然高长恭不说这事没完。
说实话他不是很想说,但都已经答应花木兰了,加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说一下好像也没什么。
“十分抱歉。”周崇海再次
歉,目光在扫过陆青杨手腕的胀紫时滞了一下,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这事
恶心的,你还是别听的好。”
花木兰“嗯……”了一声,又问:“他是谁?”
高长恭不想那些糟心事,先去看花木兰。见她皱着眉极力忍耐的样子,
紧的拳
都显出了青
。
“……行。”高长恭深
一口气,还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我打开宿舍门的时候,发现陆青杨和他男友在宿舍
。”
他不恐同,相反他觉得哪种
向都是正常的,都应该被尊重。他只是单纯恶心这件事。
高长恭皱眉,眼底一片嫌恶。果然一想到他这个大学室友,心里就像吃了苍蝇,除了恶心还是恶心。
周崇海接过:“陆青杨。”
过去这么多年了,高长恭还是忘不了打开宿舍门见到那一幕的时候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那对男男躺在他的被子上起伏耸动,下面的那个还穿着他常穿的那件白衬衫。
……
陆青杨还想闹腾,被周崇海拦腰抱住拖走了。
“我们回去。”高长恭说。
“说啊。”花木兰
促。
“什么大学室友?”高长恭皱眉打量起陆青杨的脸,终于觉得那眼睛那鼻子有点眼熟了,脑里闪过一个人名,“陆……什么来着……”
陆青杨刚被摔得一懵,这会才刚爬起来,还没听清高长恭说什么,就被过来的周崇海拉住了。
高长恭:“……”
“对,陆青杨。”一提起这个名字高长恭就一阵生理
厌恶,再看周
杀气翻腾的花木兰,只觉得太阳
抽疼。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回去再说。”
花木兰看了他好一会,点了点
:“嗯。”
退一万步讲你在宿舍乱搞都行,但至少不要在别人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