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按住他大，看到上面青紫的淤痕顿了顿，缓缓把手指探了进去。

        花木兰抿了抿，去洗了个手，回来后悄溜溜地爬上床在他边躺下。

        “好的，是我理解错了。”花木兰从善如，“我的锅，对不起。”

        高长恭一时不知该作出什么反应。

花木兰直接分开高长恭两条笔直的大长，看了看可怜兮兮的两中间。

        高长恭把扭到一边，气得不想说话。

        药膏有点凉，刚碰上外圈那层肉便瑟缩了一下，高长恭肌肉抽了抽，下意识地了踢蹬的动作。

        高长恭愣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

        高长恭下意识地绷紧，“”字他都说累了，反正花木兰也不会听，干脆就不说了。

        “……”

        “……你很容易接受自己变成……Alpha这件事？”高长恭问，他到现在都对自己变成Omega这件事有些接受不良，“……这都算变了个物种吧？”

        再看看高长恭上其他地方，看起来惨，又都没破，花木兰有点无从下手，纠结着把药放下了。

        花木兰沉默了一会，问：“很难接受吗？”

        刚睡醒的高长恭：“……”

        “还好吧，刚开始有点不适应，但我那里生活了五年……”花木兰说，“而且Alpha……比较自恋――怎么说呢，就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状态，自信感爆棚，很少对自己不满意接受不了自己这种情况。”

        高长恭现在内心凌乱，不是很想搭理她。

        高长恭抿了抿嘴。

        花木兰戳了戳他的手臂：“我上了你这件事让你很难接受吗？”

        “我说过我是Alpha的……虽然故意模糊了一些东西。”花木兰说，“在一起后我又怕你一时间难接受，就想着等时机成熟点再告诉你，结果你发情期突然来了。”

        “有点了。”花木兰翻出消炎消的药膏，在手指上抹了一些，往微的小里抹去。

        高长恭温还是有点高，这么一折腾下来全的肌肤都泛着红的颜色。花木兰看了看手里的退烧药，想着药还是不要乱吃，把药放下了。

        花木兰脑袋抵在高长恭的肩膀上，抓着他衣袖的手猛地攥紧，一言不发，仿佛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你说呢？”高长恭语气中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诶。”花木兰凑过去，脑袋虚虚挨着高长恭的肩膀，“我错了好不好？”

        高长恭太阳突突疼，他觉得花木兰简直有病：“……你能不能？”

        高长恭木着脸：“看得出来。”

        高长恭咬牙：“……没多大差别这话是你说的！”

        “你生气归生气……但别不要我好不好？”花木兰嗓子放得很轻，“我真的很喜欢你，想跟你领结婚证共度余生的那种。”

        高长恭呼急促了一下，支起胳膊遮住眼睛，就当自己是个死人了。

        高长恭：“……”

        见高长恭没有明显的抗拒，花木兰得寸进尺地贴上去，手抓上他的衣服袖口。

        花木兰想了想，好像是她说的。

        倒也不至于。

        高长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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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的话就睡一觉吧。”花木兰说。

        “所以你在那边果然没有好好学习ABO的生理知识吧，虽然我也没学多少。”花木兰说。

        “我是Alpha，我说过的吧。”花木兰跟他讲理，“是你自己说没多大区别的。”

        “别动。”

        “我特么――那是疑问句不是反问句！”

        “很少有Alpha能经得起这种诱惑――我又不是不行，何况在我面前的是我喜欢的Omega……总之这件事是我的错。”

        原本乱七八糟的思绪在听到花木兰这段狠话后“咔”地断停了，高长恭傻了好一会，有些艰难地开口：“你……”

        “喂，你能不能说句话。”

        内高热的肉紧紧裹住手指，花木兰没起歪念，把药抹在内上就把手指抽出来了。

        “好吧。是你问‘有区别吗’，然后我回‘没多大差别，就是素质比Omega和Beta高点’，没错吧。”花木兰顿了顿，又说，“确实没多大区别啊，比如你有的我也有――”

        花木兰：“……”

        “你要是实在无法接受……”花木兰咬咬牙，扯出一个有些惨烈的笑，“要不然把我阉了然后你上我也行。”

        “不能。”花木兰理直气壮，顿了顿，又问，“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