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他这话是故意的。薛岷虽然时不时要漏几滴，但憋住大分没有问题，他这样说，就是存心要把一整泡全都撒在薛存间。

        薛存也听出来了。但他一想到被薛岷到间的滋味，明明那么脏臭，下腹却像燃起了火。就像狗在电线杆上、在树上、在车轮上坐标记，他就是那被薛岷标记的子，浑上下都会染上薛岷排物的臭味。

        薛存结动了几下，说：“嗯……爸爸吧。”

        他说完，就羞耻地把埋进了臂弯。

        他不去看，连耳朵都恨不能合起来，只感觉到薛岷在后窸窸窣窣地动作，温热的男躯紧贴着自己，带来难以言说的安全感和被占有感。

        下一秒，薛存的了。

        薛岷本没有憋，更别说十多公分长的导里本来就积存了许多。在里面闷了一晚上、被捂得又又臭的溅而出，瞬间浇透了薛存的和大。

        薛岷被浇得怔了一瞬，浑都蹿起了鸡疙瘩。

        “爸爸……”

        他抖着嗓子叫了一声薛岷，换来薛岷安抚地吻了吻他的后颈，却没有停下排。他甚至故意手握着鸡巴，把眼对准了薛存的后和袋。

        薛岷的这废物鸡巴虽然一滴都不出来，但撒时倒是相当威风，黄色的水从张开的眼里出来，冲刷着薛村的，再淅淅沥沥地洒在薛存上。

        薛存回过神来，眼睛微微睁大，带着鼻音：“爸爸……轻点，好……爸爸，不要了……”

        薛岷只是说：“张开点儿，这才哪儿到哪儿？”

        “爸爸……太多了……别对着大，爸爸！”

        薛存的间全是斑驳的伤痕，有小刀割出来的，也有烟出来的。

        那一层层新生的肉鼓胀着、泛着白，远比薛存上其他地方更感，此时被臊臭的一呲，几乎是瞬间就红了，带给薛存说不上来的意与快意。

        薛存双一，几乎站立不住，却被薛岷死死禁锢在怀里。薛岷衬衣袖子挽着，出一截有力的小臂。他上穿得可谓一丝不苟，下却在往亲生儿子的间着。

        “别动，”薛岷哄他，语气柔和却又冷酷，“宝宝低看看。”

        薛存眼睛里着泪，无措地顺着薛岷的话低。

        只见自己的睡和拖鞋已经全都了，脚边积着一滩黄色的水。他的脚踩在温热的里，脚趾间甚至都能感觉到那份黏腻。

        薛岷笑：“这是谁子了呀？嗯？”

        薛存说不出话来。他不知为什么脸了起来，心里又羞又恼，仿佛是自己子了一样。虽然实际是他要求爸爸在自己撒，也没好到哪儿去。

        “不是我……”薛存说，“爸爸、怎么办，地板全脏了……”

        往日里充满食物芬芳、总是被打扫得窗明几净的厨房，此时弥漫着一的臭，除此外，还夹杂着一种独特的腥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