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存脑子里空白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厕所门把手压下去的声音。

        厕所的空间太大了，如果不是薛存勉强分了几分心思出来注意门外的动静，几乎察觉不了。他像是陡然从梦境里惊醒，整个人狠狠哆嗦了一下。

        ——同时，他了。

        好爽……

        薛存埋着，发丝凌乱，有生理的眼泪顺着脸颊下来。

        有人进来了……

        一方面，薛存紧张得连手指尖都在轻轻抽搐，另一方面，他本锁不住自己的关。

        粘稠的从眼而出，溅到墙上，又顺着墙缓慢地淌了下来。

        薛存死死咬着嘴，不敢叫，也不敢哼出声。

        不止一个人进厕所了，能听见脚步声。

        他们学校双人不少，每个班都有好几个，薛存实验课的同桌就是双。她的双特征不算明显，只是声音低沉一些，能看得出结。

        她上课很安静，所以薛存不怎么嫌她烦人。薛存还听见她和人抱怨过，说教学楼的跨别厕所里有人在乱搞，恶心死了。

        当时薛存也觉得恶心，但现在……

        好爽……

        他真的好想叫出来……

        薛岷的手还在不疾不徐地他的鸡巴，那么耐心又缱绻。

        等到薛存不再了，薛岷才缓缓从他里退了出来。薛存立刻紧张地往后退了两步，怕外面的人透过门瞥见隔间里站了不止一个人。

        爸爸……薛存向薛岷了个口型。

        薛岷还是那张雅致的脸，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光看脸甚至称得上面。

        他也了个口型：不怕。

        说完，他对着薛存眨了眨眼，了一个“嘘”的手势。

        明明很紧张，但薛存突然就忍不住笑了。

        薛岷脱了上的穿，随手搭在门后的挂钩上。接着他把薛存推到桶上坐下，然后叉开站在薛存面前，下刚好对着他的脸。

        刚才薛存的时候，这玩意儿就半死不活地吊在他下，偶尔拍打薛存的心。上面现在漉漉的，除了熏人的外，还有沾上的水。

        薛岷摸了摸薛存的，薛存会意地张开嘴，住了爸爸的。

        薛岷光着屁站着，一边系衬衫扣子，一边欣赏着儿子给自己口交的样子。

        薛存乖乖地用嘴伺候着薛岷的阳痿鸡巴，亲吻、弄每一寸臭的肉，把那些肮脏的和污垢都吃进嘴里。他甚至能尝到自己的口水味，是之前给爸爸时留下的。

        外面的人进了厕所就没再出去，也没什么动静，不知在干什么。

        薛存偏过，开始薛岷大上的肤。

        那里的肤很紧实，布着些汗，略微有些砺。

        薛岷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手指陷进薛存的发丝，按着他的。

        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然后越来越近。

        薛存动作一顿。

        外面的人说：“看，都是空的。最后一间在维修。”

        薛存松了口气，继续弄着爸爸的，小心地不让口腔发出声音。但不知为什么，他一边一边觉得有些不安，却想不出来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