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些肉，但他自己不知。

        薛锦还想说什么，薛岷放下手上提的年货，颇有威慑力地瞄了眼她：“薛锦。”

        薛锦轻哼了一声，继续逗薛存：“小存啊，听你爸说这次期末你又是年级前几，怎么成绩那么好？等会儿吃完饭辅导一下你的笨表弟啊，姑姑给你发个大红包。”

        表弟意在旁边沙发上玩游戏，闻言叫：“妈，你也太吓人了！等会儿饭桌上是不是还要我俩表演节目啊？”

        说：“表演什么节目，少听你妈胡说，吃饭就专心吃饭――小存，电视想看什么台？自己调啊。”

        说着，把遥控板递给薛存，薛存随便换了个育频。

        “薛存，你怎么不早几天来！”意哀叹，“这几天我满脑子都是这破电视剧的声音，还不让调，真偏心！”

        薛锦白了他一眼：“你要是成绩好点儿，也偏心你。”

        不过她也半开玩笑：“薛岷，你倒好，最后一天来吃现成的。前几天我和李胖子帮爸妈大扫除，快累死了，光收拾出来的纸箱就卖了一百多块钱。”

        薛岷笑着说：“姐，我前几天忙，辛苦你和姐夫了。”

        薛锦明显不信，撇了撇嘴：“虚伪。”

        团年饭定在了中午吃。薛岷家里人都爱吃甜的，饭桌上有不少豆沙和糯米的吃食，薛岷还下厨烧了条糖醋鲤鱼。

        吃饭时很热闹，姑姑和胖乎乎的姑父一唱一和，跟说相声似的，逗得大家都在笑，但薛存没怎么说话。

        自从那次在医院听见姑姑劝爸爸不要他、要星阙后，他心里就留下了疙瘩。

        虽然见面的时候，爷爷和姑姑还是对他很好，甚至比之前更好。

        薛存没什么兴趣地埋刨着碗里冷了的米饭，薛岷突然给他夹了一筷子鱼。他抬，发现薛岷正笑看着自己。

        薛岷刚才陪着爷爷喝了不少白酒，有一点不太明显的上脸。见薛存看向自己，薛岷端着白酒杯的那只手搂住他的肩，俯下凑到他脸边问：“宝贝还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夹。”

        顷刻间，薛存被一郁的酒味包裹住了。他还没说话，薛岷突然明白了什么，说：“爸爸帮你挑鱼刺。”

        他仰喝完了杯子里剩下的酒，左手仍然搂着薛存，右手拿着筷子，一挑薛存碗里的鱼刺。

        薛存说：“爸爸，我自己挑就行了……”

        他突然反应过来：“我不用挑，我会吐刺！”

        薛岷一边继续动作，一边轻声说：“没关系，我帮你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