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然后是第二条，一只手撑到膝盖上，然后是另一只手。他维持着这个姿势适应了一下，这才小心的直起腰。在电持续的冲击下，每动一下，都会给痉挛的肌肉造成成倍的压力，也就是成倍的疼痛。

        可主人让他起来，他就必须要起来。

        方汶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到再一次从地面起来的，他只知自己当时是抓住了那锁链的。可他没想到的是，刚刚因为在水里跪了不少时间，子了不少的水，变得很沉不说，水从上下，却是在空中形成了一电通路，一刹那，连手中的铁链都似乎伸出了尖刺，狠狠的扎入他的手心。

        太疼了！

        方汶几乎连1秒都没坚持住，就又掉了下来。而这次，简直是直接趴到了水里。

        “唔！！！！”　他觉得主人似乎又调高了电，不然怎么会这么疼！

        地上的水已经有些凉了，所以，他很清晰的感到大间的一温热。

        他失禁了。

        沈归海看到隶的眼中有一瞬间的茫然失神，也隐约闻到了的味。他盯着方汶的眼角，总算在那里看到了两滴生理的泪水。

        想看他哭一次，可真不容易。

        沈归海冷漠的看着方汶挣扎着想要再次爬起来，却试了两次都没成功。脚上的锁链因为隶肌肉的抖动一直在哗啦啦的响着，沈归海知方汶可能是快到极限了，但他却不想放过他。

        杀不杀江忻，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不同的法而已。但方汶如此大费周章的他放过这个人，却让他有点不痛快。他很清楚，方汶并非对那人有什么好感，也绝对不会背叛他，即便算计他，也肯定是为了他考虑。但他却想不明白这次是为了什么。

        他想一，他想知方汶在想什么。沈归海知，这是自己那该死的控制又开始作祟了，可他压不住，他不愿意方汶脱离他的掌控，他不喜欢这隶脑子里有他不知的东西，一点都不行。

        方汶又一次跌回到水里，电似乎又被加了一档，更加无情的缠绕着他的，让他眼前一片空白，连呼都变得有些困难了。但主人没说停，他便只能咬着牙继续往起爬，可这次，大概是真的不行了，不他怎么控制自己的肌肉，都没法撑起。

        他不知主人要罚多久，一瞬间，他想要逃出这个满是电的空间，他睁着模糊的视线，看了眼脚上的链子，便颓然的垂下，费力的用手肘慢慢撑着，试图减少一点和水的接面积。

        太累了，太疼了，太酸了，浑都像被扯碎了一样，他一次一次的爬起来，却又一次次的跌回到水里。被电啃食的，就像不是他自己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