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汶抬起让主人给他项圈上栓链子：“张家着宣传，再接内审，是不是跨度大了些？”

        沈归海：“是啊，你也睡了四个小时了。”

        “他还没明确表态，说是过来看看情况。”

        等方汶再跪回到沈归海的脚边，就看到主人旁边的架子上，摆了一堆小东西。

        方汶：“......”

        方汶：“......”　不是暂时不守规矩了吗？

        沈归海也没挑他的病，只是把咖啡递给他：“醒醒神。”

        “他想走，我不会拦着。”　沈归海叹了口气说：“可张家不会让他回去的，尤其他爸现在还摊在床上。他在内宅，也省得被别有用心的人左右。”

意合作了？”

        沈归海心里了，等他把被单给方汶搭上，那隶已经困得闭上了眼睛，手指却轻轻搭在他的脚趾上。几乎感觉不到的分量，可他却像被定住了似的，竟然傻乎乎的在原地站了五六分钟，直到确认那隶睡着了，才轻手轻脚的收拾了碗筷离开。

        “主人.......”

        接过主人扔下来的钥匙，方汶熟练的把链子解开，这才跪坐起来：“主.....”　一个不可抑制的哈欠打完，连忙跪直了子：“主人....”

        方汶看到主人的脚就站在脸侧，便挪了下位置，伸出了。隶不能逾越规矩随便摸主人的，但主人的脚应该没事吧？

        方汶人醒了，可大脑似乎还没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看到主人，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自己在哪，好一会才回过神，刚想跪坐起来，便被脖子上的链子扯了一下，倒是彻底醒过来了。

        等他喝完咖啡，沈归海了他的脑袋：“去上趟厕所，不用清洁，快点回来。”

        不用清洁？方汶惊疑不定的也没敢站起来，直接爬去了厕所。

        沈归海正从床上拽一条被单，脚上却是一热，很是无语的低看向方汶：“不想睡觉？”

        “不知。”　沈归海看向方汶：“你别惹事就行。”

        沈归海又吃了几口菜便也放下筷子，让方汶去漱口，然后跪着消食，自己则靠坐在沙发上，拿了终端开始看新闻。差不多半个小时，他才不紧不慢的喝了两口水，起去拿了个项圈。

        “不会给张家的，我自己直接盯着。”　沈归海把链子穿过地上的铁环收紧，只给方汶留了小臂长短的活动空间：“我其实早就想把内审分出来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人。若谷有志向是好事，出来事，规矩上虽然麻烦些，但我估计他还是愿意的。”

        “谢3给你打开的，还是你自己撬开的？”

        沈归海但笑不语的看向方汶

        “快说！”

        方汶低看向手里的咖啡，这个点给他喝咖啡......

        沈归海看了眼正在轻轻拨弄着筷子，不知想什么的方汶：“吃饱了就跪好了，手上那么多小动作，谁教你的规矩？”

        ”啊？“　方汶刚跪好，脑子还在跟万家打转，一时没跟上思路。

        “谢谢主人。”　方汶端着咖啡，跪坐下去，看了看墙上的表：“都十点了啊......”

        “吃饱了？”

        “是......”

        沈归海示意方汶跪到床脚的地毯上，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问：“你觉得，若谷怎么样？”

        方汶把脸侧贴在地上，看着主人走动的光脚丫子，说：“您.......想没想过放若谷出内宅？”

        沈归海在方汶喝咖啡的时候，便在工柜里翻东西，翻的方汶心惊胆战的，他还以为今算过去了呢。

        方汶皱眉：“看什么情况？”

        “我想把内审从财务分出来。”　沈归海把项圈给他上，调节着松紧，：“财务那老人老油，内审快成走形式了。”

        等他理了一圈邮件再回来，已经是晚上10点了。一开门就看到方汶四肢大开的在地毯上睡得香甜，连他进屋都没听到。

        “想，累死了。”　方汶立刻从跪趴的姿势改成了侧躺，用手指点着主人的脚趾，笑：“可好喜欢您，哪怕是您的脚趾，都喜欢的不得了。”

        “恩，饱了。”

        给方汶手和脚都了护腕后，沈归海便拿了两幅手铐分别铐在隶两只手腕上，拽了拽手铐的松紧，突然想起来什么，没好气：“我突然想起来，今中午我离开前是给你铐了手铐的吧？”

        “我自己。”　方汶解释：“您中午铐的是那种最简单的手铐，要是换军用的，我就打不开了。”

        沈归海笑了笑，端着杯咖啡走过去，轻轻踢了踢隶的大。